“先把南京路的房搞定，要有余钱，在陆家嘴你那个小区附近再买几。我算了算，要是买几房租，以后收租金就够你用的。”

“不疼。”

“这事给我，你给我立起来，别她一哭一闹你就心疼了。我跟你说，女人的泪不值钱，就算她是你亲妈也一样。你心了，倒霉的就是你了。”

张文雅想了想，“也别再找房了，那房我现在也不住，爸，你先住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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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爸，那你以后住哪里？”

“没啥打算。你要知他那样的人，给他一万他会要五万，给了五万还能要十万。有这个钱我多买几间房。”

张文雅忙说：“对对，爸爸，多买房才是好的。”

“我还能没房住？我这几天先住你那房，等我忙完你的事情，再找个房。”

“疯女人！”张晓峰骂骂咧咧，“你现在长大了，别她那一！”

“你妈该死！”他恨恨的说：“我打听了，你周日还得去季家那些亲戚家里活，他们还骂你怎么大年夜的跑了，害他们没有年夜饭吃！一群臭不要脸的狗东西！”

“他好的。”

最后张晓峰拖着张文雅了门，啥也没带。

许二凤转冲来，“张晓峰！我跟你拼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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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三万不知给她藏哪里去了，算了，我也不要了。她跟我十几年，不能说我就那么绝情，一都不给她。当年我跟你妈妈离婚，我手里没钱，她也赌气，不要我的臭钱。”张晓峰蹲在路牙上，闷烟，“这钱回我取来，要是你买商店钱不够，我多少能贴一给你。”

张文雅想了想，“她过的不快乐，也不让我过的快乐。”

“开车来的。我夏天考了驾照，肯特先生给我报销了学费，我现在拿两份工资呢，多了一份司机的工资。”

行吧，渣爸爸虽然现在说的好听将来未必怎么样，但现在肯这么说，也算不错了。

“爸。”

“你妈这里有病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，“你是她亲生的，又不是路边捡来的，怎么这么折磨你？她到底想啥？”

至于以后怎么样，还有待观察。

“不会的。刚你姨打了你，疼不疼。”

“爸，你对哥哥有什么打算？”

二凤气不打一来，“好啊你俩翅膀了是不是？”

“爸，你开车了吗？要不要我送你过去。”

张晓峰想着确实，你压不知一个女人能什么事来。

她大致翻了翻，加起来有个三万。

“我开了车的。你怎么来的？”

“我和你姨离婚了，我还是你姨父，要不你喊我叔叔吧。你和小山劝劝你姨。文琦虽然不是我儿，但我也养了他十年，他还是你们表弟，以后他们娘儿俩好好过日，你姨能，差不到哪里去。”

现场一片混。

“那本来就是爸爸买给我的。”

张文琦哐哐捶门，大喊大叫。 [page]

张晓峰收了存折，“我听你哥哥那个气，你在家里什么都，是吧？”

程秀梅匆匆跑来，“小雅，我姨对不住你，她归她，我还是你的好朋友，咱们可千万别生分了。”

张文雅赶躲卧室，“爸，许阿姨要打我！”

“你现在有了房，也迁来了，以后找个上海女婿，嗐，我的心事也就了了。还有你哥哥……你哥哥被你妈坏了，手低，啥都不会，我愁得慌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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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疯了吗？”张晓峰大喊，“我姑娘谁敢打？你过来，拿着这个。”将几个存折她手里。

程秀梅心里得很，到自己家理亏，许二凤闹到哪里去都不占理，只能。

“那你这个外国老板还不错啊。”

“爸，这存折你拿好。”

张文雅想着那些“亲戚”们不能说的这么客气，不晓得怎么骂她呢！

张晓峰是个场面人，此时已经神如常，“秀梅，你回去劝劝你姨，回我跟她去办个离婚，好聚好散。她再闹也没用。”

“我、我怕她又来找我。”

“行，还是我姑娘心疼我。”

“姨父——”

站在路灯下，张文雅有迷茫。

张晓峰站起来，似乎角泪，“行了，你早回去，路上小心。钱收好，明天拿去存银行。”

“就是一家务活。”她低着。

“存折里有多少钱？”

夜风凉。

许二凤哭哭啼啼，骂张晓峰找了野女人抛妻弃。她看准张晓峰不敢自认被了绿帽，厚着脸把锅推到男人上。她没法指责丈夫照顾亲女儿，说去不占理啊。

张晓峰护着张文雅，被揍了好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