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真的是他替卓如孝养的侍妾，卓如孝不会一次不来看。再说，那位卓知府并非是那怕老婆的人。他的家眷，也没有在延安，而是一直在老家。他在园里面公开养了一群女人，这是满延安府但凡有地位的人，都知的事情。多这两个女人，又何必遮遮掩掩？”

这个妇人说罢，黄琼却是苦笑了起来。她这个时候才说，恐怕什么都晚了。那两个所谓的侍妾，本就不是普通人。所谓的侍妾，只不过是遮人耳目罢了。能让那位蔡师爷恭恭敬敬的人，份又岂会简单到哪儿去？估计在卓如孝与蔡师爷，被自己带离延安府的时候。

“他一个月之中，倒是有小半个月都在下面州县，宿在几个外房那里。我对他的那些事情，恐怕都还没有他那些外房，知的清楚。所以，王爷询问小妇人真的是问于盲了。不过，说起来在家见陌生人。倒是有一次，年初一个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人，来找过他。”

“本王想要问问你，他平日在家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？或是有什么份不明的人，经常去找他吗？或是他有什么东西，给你保的？虽说他人已经死了，但不怎么说，他还有女的。你们哪怕曾经是夫妻，但他的女，也是你的女。你也得为孩们，多考虑一些。”

“他的事情，从来都不允许我过问，更不允许我旁听的。那次我只是偶然经过，家里的会客厅听到了一些。只听到了找他的那个人，提到什么主、火油一类的话。最清楚的一句话，就是主对他们提供的火油数量，极度的不满意。那些火油，是不是被他们给偷卖了？”

“后来他们见到我在会客厅门外，就闭不言了。至于我离开之后，他们又谈了什么，我就不知了。不过那天夜里，卓如孝一青衣小帽，连一个随从都没有带，来到我们家中。他们三个在客厅争吵得很激烈，就连茶盏都摔了好几个。后来，卓如孝怒气冲冲的摔门而去。”

“第二天，那个人临走的时候，他又向我要了一万贯的武威银票，给了那个人。两人又小声嘀咕了半天，那个人才满意的走了。那个人走后，我去看了看那两个侍妾。两个人，上被折腾的青一块、紫一块的。没有人扶着，连路都走不了。再没多久，两个侍妾便消失了。”

那两个女人就应该觉不对了，自己派去抓人的时候，应该早就跑了。能被派来主事一方的女人，又有那个是善茬？这机智都没有，谁又敢将她们派来？虽说已经知，那两个女人不会老实的等到自己派人去抓，可黄琼依旧有些不死心，立即派人去查看。

“我问过他，两个侍妾被他哪儿去了。他只说，有些事情不该我心的，就不要刨问。看着他说这些话时，中散发来的狠目光，我也就没有敢问。那两个侍妾消失之后，他又不知从那里抬来了两个新的侍妾。不过奇怪的是，那两个侍妾他从来都没有碰过。”

“我刚开始，还以为那两个女人，是卓如孝养的外室。放在他家里面，只是为了遮人耳目罢了。毕竟他对卓如孝要求，一向都是从来不讨价还价的。因为他知，他离了卓如孝什么都不是。但后来却发现，那两个女人自到家中后，卓如孝居然一次，都没有来看过她们一。”

“那个人，则在家中住了一夜才走。那一夜，不知为何很是有些气急败坏的他，着自己两个侍妾，去给那个人侍寝。两个侍妾不从，被他一人一掌给扇了去，我自从嫁给他，还是第一次，见到他发这么大的火气。更是第一次，见到他如此下作的事情来。”

对于黄琼的问话，这个妇人脆利落的：“英王，你真的看小妇人了。他在家里什么事情都不与我说的。我甚至连他整日里面，什么都不知。只知，他大分时日都在外面。除了家中的一妻五妾之外，在外面还养了几个外房，延安府所属这三州十六县都有他外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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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下。不怎么说，你与那个蔡师爷也是多年的夫妻了。作为他的妻，有些外人不得而知的东西，你还是应该知的。”

“而这两个女人，自了家门之后，便单独在一个院内居住。也不用府中的丫鬟服侍，吃饭也是指定专门的人送去。我偶尔问起来，他总是说我不该问的不要问。知太多，当心那天脑袋没有了都不知不说，还要连累全家。若是问再多了，他便一副异常烦躁的样。”

“那两个侍妾，姿都远在原来几房侍妾之上。他的我知，是那见到漂亮的女人，不搞到手绝对不会罢休的人。就像当初的我，几乎是被他依仗卓如孝的权势，半迫嫁给他的。可他边放着这两个大女，他却碰都不碰，甚至在面对这两个女人时，态度还很恭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