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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南门公您可着全京城打听，没有哪家利息能低过咱们。”

就算个别一时半会儿周转不开，只要带着借条找上门，清楚孙德的长辈也会连本带利还上，这些大老爷平日里最是好面，自然不会仗着官威去压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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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会让小哥为难地，该是多少就是多少，况且三千两确实不够用。”

伙计闻言面恍然，拍着： [page]

来人正是当日在风月楼中与南门霍信产生争风吃醋姬家公，姬奇林。

看来这钱庄确如自己那位酒朋友所讲，只京城纨绔公们的生意。

男将借条揣怀中，嘴角扯一丝笑意，“他一个废也跟本公抢女人？先让他快活几天，过些日去风月楼要账。”

“公说的是。”伙计赶忙附和。
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，还想迎娶顾魁，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。”

伙计成一大单，睛都快乐得眯起来，哈腰送走了这位财神爷。

不多时，伙计端着托盘走了过来，托盘上整齐码放着一摞银票，银票旁还有一张上好宣纸写就的文书。

……

“公，都办妥了。”

说完，伙计一溜烟便跑没影了，生怕自己动作太慢丢了这位大主顾。

帮官宦弟的生意，通常借的痛快还得也痛快，本不用怕他们赖账。

伙计说着，将一沓银票递了上去，南门霍信接过略一清，共计三十六张，每张都是足额五千两。

“南门公果然痛快。”

“最近手确实有，听钱公说你们这边利息公，所以过来瞧瞧。”

“南门公，让您久等了，您数数银票，若是没问题，就签个字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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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南门霍信离开钱庄后，一个人影自里屋走了来，来人穿靛青纹绣大褂，腰间有一块麒麟玉佩，伙计见到他，立呈上借据并作揖：

“姬二公，您就放心吧。”

南门霍信随便找了张桌坐下，桌上有新砌的茶，他也没客气，直接给自己倒上一杯，抿了一，发现竟是外边一斤就要卖上几十两银的上好铁观音。

似乎是怕对方跑了，伙计说完连忙又继续：

……

南门霍信当然清楚对方中的“如雷贯耳”不是什么好名声，可如今求人借钱，本就没什么脾气的他更是发不脾气，于是笑一下：

“以您南门大公的份，小的就擅作主张一次，三千两以下不收您利息，尽拿去用，什么时候手宽裕了再来还。”

“十八万两。”南门霍信犹豫着说这个数，接着又补充：“若是没有这么多十五万两也行。”

“公您是想借多少啊？”

伙计闻言连忙摆摆手，“开钱庄的怎么敢说没银呢？您先坐，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
伙计的话语足够诚恳，心存戒备的南门霍信闻言也宽心不少，他笑着摇摇：

那人接过宣纸，伸手弹了弹南门霍信的名字说：

查验过没问题后，南门霍信就直接在借据上签了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