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生看她这副惊诧气愤的模样，已经信了，“那个，我是说可能哈，只是猜测，有没有可能是你前男友在你睡觉的时候拍照片，发到什么论坛、聊天群里，为了报复你？你现在不是找了新男朋友嘛，还位权重。”

??她怕余小鱼不信，在搜索引擎里输几个关键词，“你看你看，这些都是男朋友或者前男友为了报复女生，把她们隐私照传网上……不瞒你说，我门的前辈第一看到照片都是这么想的，说你惹了人。”

??可她并没有前男友。

??余小鱼心里一，也不多说：“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，你先回去吧，我要想想怎么走法律程序。”

??实习生，一溜烟跑没了影。

??她走后，余小鱼再也支撑不住，靠着墙慢慢下来。

??打开私人邮箱，十张照片像尖锐的锥，狠狠扎着她的珠。

??她着自己仔仔细细地看，其中一张正是墓园那两个男人手里的，画面上的女孩两只胳膊地垂着，膝盖屈起，大呈九十度角张开，双目闭，颈被垫。

??视线突然僵在一上。

??余小鱼看见右内侧，膝弯往上几寸，有一块淡红的肤。

??……胎记？

??她心脏骤停，艰难地着气，目光下移，只见左边的五个脚趾，大脚趾的指甲明显比其他四个趾长。

??……小时候得过甲沟炎，很疼很疼，长大了剪指甲也心有余悸，尽量不剪那个趾。

??手指划过另一张照，再一张，直到翻无可翻。

??余小鱼试图扶着栏杆站起来，可努力几次，都打着颤，胃里的恶心一阵阵上涌。她推开楼梯间的门，冲洗手间，拨开排队的员工，对着桶哇地一下吐了来。

??那个人怎么可能是她……

??怎么可能是她！

??她是在什么情况下、什么时间、什么地，被人拍了这照片？

??为什么她完全不知？！

??快想起来……

??余小鱼把刚才吃的东西吐了个净，痛苦地捂着肚，到最后只吐酸，被刺激得生疼，胡抓了一把纸巾捂在嘴上。

??外面的同事听到呕吐的声音，重重敲门：“怎么了？你没事吧？不舒服我们送你去医院啊，开开门！”

??她耳朵里嗡嗡的，后面她们说什么已经听不清了，用尽全力从嗓里挤嘶哑的声音：“没事……我痛经，吃过药了……”

??过了二十分钟，外面静下来，洗手间里的人走光了。

??余小鱼坐在桶盖上，摇摇坠地站起，前一阵眩。她尝试放缓呼，打开隔间门，走到洗手池旁，在镜中看见自己苍白憔悴的面容。

??她洗了把脸，珠从额落，没用纸，这样泪就不会被认来。她快步走向厕所对面的员工储柜，和几个抱着文件的同事打了个照面，像往常一样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