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窗外日渐落，漫洒光倾斜，原本温稀薄的碎金泽被日暮昏红取代，这场才终于结束。

??季晓和你都疲力尽。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东西，床单被脏，得不成样。衣服倒是好好地脱到一边——是第二次结束后脱的，至少没脏得不成样。

??你躺在床上，抬起手腕挡着睛，双颊绯红，泪痕清晰，浑赤。间一片黏晶莹。时不时不受控地轻微动，每每轻微搐，就从最中心的红咕啾涌一团。季晓仰靠在墙边，屈着一条，手臂搭在上，累得话都说不，只是低下视线看你，偶尔动一下结。

??两人的息声混在一起。一对赤男女，加上昏暗房间、丢了满地的贴衣，郁的气息，简直是最标准的事后现场。

??然后你打破了寂静。

??“……我饿了。”

??季晓似乎扬了一下角，声音还是沙的：“现在才饿？我肚都快叫了。要不要喝？”

??其实中间喝了不少。怎么解释好呢，觉全被消耗掉了。

??“好累…”你用两只小臂同时遮住睛，“要死了…好累啊……”

??最后一次结束时你都觉自己看到地狱了。一气太多次是酷刑…！就算你不怎么动，那时候全不自觉绷，仍然会消耗力。这次真的消耗太多了。你直到现在前还阵阵发白。

??季晓还是靠着墙，却低下，伸手臂了你的脑袋。

??“晚上想吃什么吗？正好我待会儿去。”

??你握住他的手，把脸埋有糙的掌心，睛都睁不开：“你消耗得比我更多吧？别饭了…我们外卖好不好？”

??“最近太穷了，自己便宜嘛，还健康。”

??“呜…好累…好累好累……”

??你嘟嘟囔囔，突然觉季晓动了一下，好像在挪动位置。然后是细微的胶动声，窸窸窣窣。而后上某传来微凉的压力。

??这是…？

??你怀着不详地预睁开、勉撑起看过去。

??季晓正一个一个把用过的避摆在你的小腹上。

??竖着放的，不同颜、装满，已经凉掉的橡胶，呈扇形在你上摆了一排。

??你：“……”

??火，窜了上来。

??你：“你在嘛。”

??季晓：“纪念一下？”

??你用死亡视线瞪他。

??季晓立刻把几个全都收起来，顾左右而言他：“哇我最后得睛都黑了！脊椎到现在都是麻的，你看最后一次才了这么一——”他轻轻晃手里最小的那只。

??也不算一吧，其实还多的，又又多。沉甸甸地把橡胶坠下去。

??可恶啊，还是好累，但被他这么一闹也不能继续躺着，果然得起来吃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