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！

迪奥戈，你也知晓，在南方大陆上的蒙昧各国，还拥有着与天主世界不同的金、银、铜兑换比例。除了直接掠夺与占领外，我们的商船还可以通过不同的贵金属兑换差额，源源不断的从南方大陆获取黄金！这其中的利，廷的财政顾问已经详细计算过，足以让各国的君王红疯狂！”

迪奥戈的脸上终于了笑容。他伸手，用力的拍了拍老友的肩膀。

“不错！迪亚士，王国的希望，就在广袤富饶的南方大陆，在通往财富的东方航路上！上主庇佑！让我们再次启航，前往未知的南方，寻找神圣的国度，获得主所允诺的财富...”

听到这熟悉的祷词，迪亚士便也住老友的肩膀，一齐声念诵。

“在上主的指引下，我们会奋勇向前，把祂的荣光与仁慈，播撒在沿途的蒙昧国度！...amen”

两人相视一笑，一齐看向南方。那目光温明亮，是天主的世界；那目光寒冷森然，是审判的光。

“...开船！”

信旗挥舞，十几艘卡拉维尔帆船升起半帆，排成整齐的队列，缓缓从港驶。来自东北的信风永不停歇，王国的船队一路向前，很快就升满全帆，消失在天际的尽。

“vaffanculo！cheminchione！狗的数学家，狗的廷顾问！布拉特里，都是一群睛长在上的蠢货！”

在岸边的港上，有一名三十多岁的中年人，正死死的盯着船队消失的方向，中愤怒的喋喋不休。他材大、格健壮，鹰鼻长脸、颧骨突，有着一双蓝的睛，还有着一红褐的发。他的上穿着一洗的发白的平民黑袍，着一破旧完整的手扁帽，唯一值钱的，就是他脚上小的尖靴，用猪油得锃亮。

虽然衣着破旧，中年人的形却得笔直，中带着顽固如野猪的光。他愤怒的咆哮着，直到最后一艘探索的帆船消失在前，才猛地抱蹲下，沮丧的低声骂。

“diamine!cazzo！大商人可·波罗说过，占星家托斯卡内利也说过！世界是圆的，中国在印度的起上，在伊比利亚和尔兰的正对面！

...一群蠢货...只有我们城人，才能看清这个世界的真实！我要成为舰队司令，成为贵族，成为大海对面的总督！我要带着船队，从大洋的西边，去往富饶的东方！...”

中年人犹自在喃喃自语，却突然觉到肩膀一沉。他愤怒的抬起，就看到两个形大的斯拉夫壮汉，腰间别着大斧，一左一右的把他夹在中间。而一名材瘦小的犹太商人，正上着小圆帽，下留着长胡，慢慢悠悠的走到他面前。

“哥布，这次牙人的航行探索，又没有你的份！王国的廷顾问已经否定了你计算的航程，上一支船队又找到了约翰长老国的踪迹...你的计划，看来是没机会了。那你欠我的钱，也是时候算一算了。”

说到这里，犹太商人从怀中取一份纸质单据，慢悠悠的念着。

“六年前，你找我借了20个杜卡特金币，用于支付去往各国游说的费用。照48%的年利率计算，利息累积本金，那么今天你应该还我...嗯，210杜卡特金币，加3格罗索银币，还有16.5第纳厄斯铜币。嗯，看在我们相识多年的份上，这0.5第纳厄斯铜币，就给你免了吧！...”

听到这里，哥布猛然起。他用力的挥动手臂，愤怒的咆哮。

“vaffanculo！merda！以利亚撒，你这个该下火狱的异信者，毒蛇般贪婪的侏儒，不要让这群蛮们碰我！你一共只给了我15个杜卡特，却让我还210个？！...”

“是210杜卡特金币，3格罗索银币，16.5第纳厄斯铜币。至于扣除的25%预付款，是行业的惯例。”

犹太商人不为所动，把手一挥，冷冷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