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俩也拍一张吧？”顾行记得和沈关山的首张单独合影也是在镇海楼下，此刻跃跃试。

见女友连连，他这次没找游客帮忙拍照，而是伸直手臂打算来张自拍。

“靠近，不然镜装不下咱俩……再近。”顾行指挥着沈关山。

最后两人的脑袋几乎碰在一起。

顾行都能闻见沐浴的薄荷香气。

下快门键时，沈关山笑靥如，伸手在男友比了只兔耳朵。

两人都不是喜拍照的格，如今却意犹未尽。

在镇海楼附近逗留半个小时，才赶回鼓西小区。

小商店灯光昏黄，顾父正在柜台前啃肋排——这是妻今天兴临时去菜场买的加餐，炖煮的烂味。

刚吐一块排骨，他就看见灯光下走过一对情侣，手挽着手姿势亲密。

他很确定，其中一个是自己儿！

“不是吧？”顾父心里一慌，赶起追去看。

直到他看到顾行边的那背影，这才长舒一气。

“还好还好……”

他一直没听说顾行在沪市打职业时有什么暧昧对象。

要是突然带回家个外人，顾父一时半会还无法接受。

至于小沈……

那姑娘不错。

顾行与沈关山挽着手，直到楼下才想要松开。

没办法。

鼓西小区的楼很窄，绝对不足以让两个成年人并肩往上爬。

“要不我在前面探探路，左手开手电筒，咱俩拉右手？”沈关山想了个法。

开始总是分分钟都妙不可言……

她知过两天自己就要北上求学，再想见面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。

沈关山想抓一切时间跟顾行享受片刻温存。

她知自己这举动很幼稚。

但沈关山前几年就幻想着有一天能跟顾行手牵手往楼上爬。

夜晚里她的双眸亮晶晶。

顾行想说晚上在楼里这么搞不太安全，可最后还是败在女友的殷切目光下。

他提议自己走在前面，这样沈关山不小心摔一跤也只会跌在自己背上。

沈关山牵着男友的手掌，在后面亦步亦趋向上爬楼。

寂静而漆黑的楼里，只有手电筒散发着些许光亮。

就如同无数个孤单的夜里，沈关山总能回想起顾行多年前给予自己的温与善意。

……

9月2日，宁波栎社国际机场。

“带孩过去就住好一的地方，首都酒店价格贵，你也别舍不得。”老爸嘱咐妻。

“哎呀知了知了……”

顾母摆摆手，“我拎得清事情轻重缓急，这辈就这么一次，肯定钱买安心嘛！”

她在家支上尽力节俭，但门在外，该的也不会省。

顾盼拖着自己的行李箱跟在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