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尔亚没有说话。

一人？

意识到了这一，伊诺终于如释重负，她长长的了一气、然后轻轻松开了拉克丝的手，脸上终于了微笑。

“您也是——”伊诺喃喃，“你为什么愿意告诉我……”

她从未想过，拉克丝居然有着和自己如此接近的经历！

不，不是的！

明明伊诺在试图说好话、试图为拉克丝辩解、试图说明拉克丝不是一个可耻的染者。

来吧，拉克丝，你的选择！

“我曾经想过不告诉你这一切。”拉克丝的语气缓慢而定，“但随着我审视了自己的内心，我这才意识到，原来我看着你，有时候就仿佛是看着另一个我。”

真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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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直都是。”拉克丝了，然后再次了微笑，“我们本来就是一人。”

伊诺整个人都惊呆了。

但这句话却莫名的刺痛了拉克丝。

通过力的沟通，拉克丝终于向伊诺讲述了自己的故事。

“居然真的是这样！”伊诺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复杂，她有些失落、有些庆幸、又有些释然，“这居然是真的。”

“这你也知？”拉克丝惊讶挑起了眉梢，“这是我姑妈当初为我找到的，可以遏制上法的暴动。”

这层障是如此的厚重，以至于让拉克丝觉到有些窒息，这一刻，她多少有些灰心。

她的生命中的那束光，虽然早就染上了法的灵光，但哪怕是在最黑暗的渊之中，却依旧那么耀。

“我们就是一人——哪怕误以为法是邪恶的，也要用它去保护自己家人的人。”

但在这一刻，随着伊诺说了这句“尊敬的小、农家的姑娘”，拉克丝只觉得一层无形的障正在她们之间形成，几乎要把她们隔断到两个世界去！

是放下伊诺的手，承认这一层障的存在，这层障内的贵族……

“……”

甚至从某意义上说，拉克丝也是被卡尔亚“胁迫”的——只不过卡尔亚不是科多拉，没有让拉克丝去坏事，而是敦促着她学习法而已。

“听了你的那么多故事，现在，你也来听听我的故事吧——这一切，要从我叔叔的离开说起……”

这个过程之中，伊诺用力地咬着自己的嘴，一言不发，只是死死地握着拉克丝的手——如果不是因为拉克丝久经锻炼，恐怕这时候已经被握疼了。

“？？？”

“你问我，证明你愿意相信我。”拉克丝想通了一切，微笑着给了答案，“而我——也愿意相信你。”

畅地在禁石的栏杆上勾勒了几个符文回路，拉克丝再次握住了伊诺。

“忏悔者的法？”伊诺指了指拉克丝的佩剑，“是吗？”

或者说，卡尔亚认为自己现在不应该说话。

他在等待着拉克丝，等待着拉克丝选择。

“……”

还是脆地抡起锤，毁掉这一层障，砸碎这本就不应该存在的一切！

“我没有这个意思！”伊诺下意识地向后一躲，频频摇，“您是尊敬的小，我只是一个农家的姑娘……”

在过去的这段时间里，拉克丝经常来到这里探监，虽然她和伊诺之间树立着冰冷的禁石栏杆，但她从来都没有觉过双方之间隔着什么——她们可以分享彼此的故事和情绪，受彼此的快乐和难过。

尊敬的小，农家的姑娘！

而拉克丝并没有让卡尔亚等太久。

这一次，她没有开，但伊诺却听见了她心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