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对周正说：“如果婷婷来了，我可不可以你没有名分的女人。”北岛优说完后，就泪满面了，以前她说过的狠话她都忘记了。“唉。”江看到北岛优突然又哭了，心里面叹了一气，这个女人真是变化多端，让他无从招架。他伸胳膊抱了北岛优，柔声安：“放心吧，我会给你个名分的。”北岛优的脑袋放在江的肩膀上，正在狡黠地笑着，笑的泪哗哗的，这一次她认为她又赢了。

傍晚的十分，两个人走到了距离北平不太远的一个村里，奇怪的是，天还不是特别黑，家家已经闭了院门，江挨家挨敲了五六家后，才敲开了一个老乡的门，来的是一个老大爷。老大爷门看了看，没有其他人，上下打量了一江说：“你们是外地的吧，不知北平已经陷落了，附近的县城也陷落了，现在村里面经常有汉和特务带着鬼来祸害，已经有几天了。“那你们还不跑？”江问。“跑了，村里的年轻人都跑了，尤其是姑娘小媳妇都跑了，维持会，那帮狗汉，熟门熟路的，祸害起来没有底，没有办法呆了，像我这样老胳膊老的往哪里跑，跑去也是饿死，你们还是赶走吧，别被小鬼抓走了，听说鬼现在到抓抗日分练枪呢？”老乡说完叹了气后就要关门。

“哎，大爷啊，你先别关门，知小鬼在哪里练枪吗？”江听了老人的话，猜测是鬼那支狙击队在拿抗日指示练习击呢？“这事情我也是听途说的，小鬼在哪里练枪，这事情我怎么可能知？我要是知了，那鬼也不叫鬼了。”老人家说完后，又打量了一周正说：“你打听这事情啥？”“大爷啊，我就是天津警察局刑侦的江，说实话，这次来北平，我就是专门冲这个维持会来的，这帮狗汉，我要给他们来个满门抄斩。”江看前的老乡不像个坏人，直接说了自己的份。

“啊，活阎王江，江，江，天津警察局。”那老人一听，嘴立刻发抖了，看来是激动的语无次了，老人说完后，“噗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。“都说国家要亡了，没打几天，二十九军就撤了，想想这超不过三个月，我就要当亡国了，没有想到我竟然碰到了鬼都害怕的江长，快请来吧。”老人家继续激动地说。江看到老人跪下了，急忙和北岛优两个人搀扶起了老人，同时说：“老大爷，快起来，快起来，亡国，咱们当不了，鬼三个月也灭不了我们中国，中国在延安有全民武装的八路军，还有国民政府的几百万军队，还有唐聚五将军在上海的上海军团，别看小鬼现在蹦的，早晚他们得中国。”

“噢，噢，那能成吗？”老人有些不相信江说的话。“能成，能成，老人家你就放心吧，过不了几年，你就能看到新中国的成立。”江说。“噢，噢，但愿能成吧。”老人有五十多岁，快六十了，多少年的风雨让他一次又一次的失望，一个新的中国也成了一奢望。“能成，到时候，人人平等，民主自由。”江说。“那，到时候当官的也不欺负人了？”老人问。“那指定是，不能欺负人，到时候人民当家主，谁敢欺负我们。”江笑。

“好，好，就不知我还能看到那一天吗？”老人被江说的话得满怀激动，唏嘘不已。“当然能了，老人家，以后不有什么人问你什么，你就说啥也不知，要警惕鬼和汉，可别这样，我一说是江，你就全说了心里话，你就不怕我是鬼或者汉吗？”江看到老人没有丝毫的警惕之心，就趁机给老人上了一课。“好，好，这话我记着，走，屋里坐坐。”老人抓着江的手，还一个劲地颤抖，激动的颤抖，这是多年来他听到最舒服的话。“老人家，我就不去坐了，你家里有没有旧衣服，我化妆一下，混到北平城里去。”江说。老大爷看了看江的个，用手量了一下江的，睛咪咪一笑，说：“正好，我有两个儿，鬼攻占了北平的时候，我就让他们先跑了，如果你以后碰到他们，就让他们跟着你们打鬼，老大叫李孬，老二叫李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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