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严肃的。

“小人若死，家中老母和幼就拜托大人。”

“这你放心。”华夏应诺，“你若为国捐躯，你母即吾母，你即吾，幼时吾会亲自督促他读书学问，待稍长即送国监中读书。”

王破壶闻言，脸上一抹释然之。

“如此，小人便再无可虑。”

……

“真是晦气。”尼雅哈骂骂咧咧的说，“居然在这个小河沟里翻了船。”

尼雅哈的还是很悍，稍微休息了几个时辰即恢复如初，就又亲自带着两个牙喇担当夜不收，负责替大军探路。

大军的行动必须依托官。

但是夜不收就不能只查探官。

还得把官两侧十几里也查探清楚。

这会儿，一行三骑就堪堪来到睢南岸。

跟在尼雅哈后的另外两个牙喇兵也是有些情绪低落，师不利啊，南下的第一战就在睢宁城吃了瘪，这似乎真不是什么好兆。

正发着牢，尼雅哈角余光似乎看到有一黑影从睢冰面上掠过。

急扭看时，却又发现冰面上空无一，哪有什么黑影？都没见着。

皱了下眉，尼雅哈问另外两个牙喇：“你们看见了吗？刚才睢冰面上好像有一什么野兽跑过去？”

“野兽？”两个牙喇来了兴致。

从徐州到睢宁，一路上遇到的村庄不少，但是大多都是搬空了的村庄，就连一羊一只鸭都没有找着。

“走，我们把这野兽了吃。”

说着，两个牙喇便跟着尼雅哈打冲向睢河边。

到了河边之后，三个牙喇却愕然发现，什么野兽，这分明是个明军！

只见一个明军踩着冰椴，弓着，正在睢冰面上向着东边快速行，刚才尼雅哈之所以没看见，是被河边土堆遮挡了视线。

“追，死他！”另外两个牙喇当即兴奋的叫起来。

“别一下死！”尼雅哈却提醒，“这多半是个信差，一定要抓活，没准可以从他嘴里问些什么机密。”

“嗻！”另外两个牙喇轰然应诺。

随即三个牙喇兵一边在岸边疾追，一边挽开大稍弓。

然而距离有些远，三箭都没能中，就这么片刻功夫，那个明军就已经溜得老远，已经超了大稍弓的程。

另外两个牙喇有些懵，这怎么追？

尼雅哈却大吼：“前面有一个河湾，快抄近路截杀！”

两个牙喇如梦方醒，赶跟着尼雅哈折向前方河湾。

牙喇他们的速度虽然远远不如明军信差的冰面行，但是可以走直线，距离近，所以双方几乎是同时抵达河湾。

虽然明军信差已经尽可能靠近河湾远端，但仍旧在大稍弓的程之内。

“分开！你们两个锁住他的左右两侧！”尼雅哈大吼一声将大稍弓挽满，另外两个牙喇同时挽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