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守宁想起这字的神异之，似是对苏妙真内的那声音有克制之用。

想到这里，她不免既是害怕，又觉得格外的刺激。

可惜她当年在南昭的时候，年纪还太小，因柳氏有心结，她与柳并舟接的时间并不多，只隐约觉得外祖父是个留了长须，清瘦雅致的读书人。

从众人反应看来，姚守宁这会儿可以笃定，能看字中有古怪的，便唯有自己与苏妙真。

“为什么不行？”

有了今日这字画异变一事，姚守宁对于柳氏中所提到的，柳并舟当年参与过应天书局一事更加好奇。

“迫不得已，便唯有将这书画留下，将来若得了稀奇之，再送也不迟。”

只是这样的事不敢说，此时更不是好时机去追问柳氏。

她心中胡思想，一会儿震叹于这字的奇异，一会儿又暗自开始揣测外祖父究竟是什么样的神人。

细想之下，她的表好像并没有对她表达过什么敌意，从到尾只是那声音对她妄加评论而已。

若早知他有这般神通，当年便该死死缠着他，多问一些东西。

“不行！”

若那声音真是孤魂野鬼，说不定在字一摊开的刹那，便已经被字中的力量驱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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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以为这幅字真的是我爹耗费十年苦读之功而写，还想将它当成雅，送定国神武将军府当作礼。”

而自己看了这字只觉得神异，苏妙真则像是一副空了气的样，她中隐藏的那一意识也消声匿迹，这不免令姚守宁浮想联篇：莫非苏妙真中寄居的那一声音的主人，是个孤魂野鬼不成？

想到这里，柳氏不由有些着急：

说不定表也是受此影响，迷了心志。

姚守宁一听这话，连忙喊了一声，想要去拿柳氏抱在怀中的竹筒。

好在今日此行，只作扣门的招呼，真正的谢意，还需要后面更加慎重的对待才行。

她将柳并舟的字当作睛之笔，准备的其他礼，对于定国神武大将军府来说，恐怕并不稀奇，如今扣下此，自然便有些失礼。

话本之中，也说妖怪擅长迷惑人心，若是外祖父写的字将这藏匿于表中的鬼怪驱除，倒也是好事。

车已经府了一段时间，更何况就算折返回去，家里也未必能拿得手更像样的东西。

柳氏打定主意，又恨恨的：

“现下，现下可怎么办才好？”

她抢过了竹筒，当作宝贝一般抱在怀里。

她说这话时，并没有去看姚守宁的脸，因此错过了姚守宁脸上的震惊，接着又有些疼：

只是不知苏妙真的里，是不是看到的和自己一样的东西。

“回之后，我要将这东西压箱底。”

柳氏心中还有气，任她抢去抱住，冷冷冰冰的问：

幸亏有苏妙真的存在，她可以肯定自己先前看到笔画移动，化为‘镇’字的一幕并非自己的幻觉。

可失礼便失礼，总比胡送人东西，到时得罪人好一些。

现在再去采买货品已经来不及了，柳氏思索了一阵，咬了咬牙关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