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哲很不好意思，但多少年来形成的习惯一时半会改不了。

刘主任骇然，怔怔看着赵哲。

手术，可他说啥都不。 [page]

而我爸当时已经失血休克，压就60，血库还没血，只能给胶、晶。

这还是至少，三五个小时都正常，您说是吧。

“我爸那时候情况急，循环科主任不敢，她帮我扶着导丝，我自己来。当时急的我手脚冰凉，肾上素超标。”

赵哲习惯的把话题说歪，刘主任打断了他的话，“说说当时你爸的病。”

“都是本家医生，他们建议我转诊去省城，要不去奉天也行。我们这个破地儿，在两个省城之间，去哪都方便，但去哪也都不太方便。速公路……”

赵哲不知刘主任想什么，他习惯的把话题又一次带跑偏，开始啰啰嗦嗦说下手术之后全都是的，跟落汤似的。

“当当当.”刘主任继续敲。

“呃，当时我面对的是一个选择题。这事儿不落在自己上，就不知咋回事。说去省城最好，当儿的尽了孝心，真要是死了也是命不好，把我爸风光大葬就是了。”

他没想到这位胆大心细到这个地步，而且人家真能把手术给拿下来。

“但我不这么想，我不是会么，也是赶巧了，循环科有一台手术迟迟不下来。”

人老了怕这怕那，结果问题了吧。我要是老了，如果不好，自己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，说啥……”

“三四十分钟吧，可急死我了，完手术就跟从里面捞来的一样，顺着铅衣往下。幸好完了，但我不知我的对不对，理是那么个理，可谁知行不行。”

“我上去帮他们下来，然后把我爸送上手术台。导丝导的确不太好用，我都不知什么原因，还是小吉老师提醒了我一句我才知还有这区别。”

“啊，不好意思啊刘主任，我这多少年自己跟自己说话习惯了。”赵哲有些不好意思。

！

“当当当~”刘主任用快敲了敲酒杯，示意赵哲把话题转回来。

“了多久下来的？”刘主任觉得这位是真特么莽，肝脏血瘤的手术可是难，比骨盆骨折的栓容易，但区别不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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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看我爸的状态，估计是熬不到省城。路上就要耽搁俩小时，去了之后就算是有熟悉的医生，人家从家赶过来收院、急诊手术，至少还要一个多小时。

“当当当~”刘主任敲了敲碗，再次提醒赵哲。

他妈的血库那群血鬼，老我一辈鲜血2000多，红本本一大堆，说是以后直系亲属用血免费，等真要用的时候却一血都取不来。”

“我就说，导这么难用为啥看凌天教授手术就那么顺利呢，我一直以为是我平不够。其实吧，平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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换自己在赵哲的位置上，还真就不到这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