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脑不切实际的思绪，李钦载表情半梦半醒，很是缥缈。

李钦载思索片刻，：“陛下，消息可曾传到朝堂？朝臣们怎么说？”

李治苦笑：“如此重大的消息，怎么可能瞒得住人？消息早已传遍朝堂，朝臣们争论多日，仍无定论。有的说置之不理，有的说必须帮助吐谷浑打退吐蕃人，朕这几日被他们吵得疼老病都快复发了。”

李钦载想了想，：“不兵，全倚陛下圣裁，但臣想问一问，如果兵的话，咱们大唐的国库能否支应得起这场大战？”

李钦载也只好跟着坐正了，君臣此刻坐姿端正，面肃穆，此情此景纵然画，也教千百年后的后人找不病。

“原苦寒之地，不宜吐蕃人生存，所以他们必须扩充国土，让吐蕃人从原下到平原，数十年的安宁后，吐蕃还是决定东犯了，前日军报传来，朕也很吃惊，没想到吐蕃犯的竟是吐谷浑……”

李钦载沉默许久，一直未声。

“景初，大唐西面事了。”李治沉声。

李治叹：“军国大事，何来‘无缘无故’之说？贞观年间，松赞布迎娶文成公主，大唐与吐蕃好了数十年，但两国的关系岂是一两桩联姻能决定的？该动手时还是会动手。”

不然这天聊死了。

吐蕃是原地带，常年缺氧，空气稀薄，如果吐蕃人从原冲锋到平原，会不会因为空气中的氧度太而炸肺？

李钦载眨，脑一时没反应过来。他还在思考如何张嘴跟李治说堂兄的事儿，结果李治一嘴便将话题带到了大唐的西面。

李治终于忍不住唤：“景初，景初！再不回话朕可要叫太医了。”

李治摇，：“数日前，安西都护府八百里快骑京，报称吐蕃东犯，边境大军有频繁调动迹象，安西都护奏称，吐蕃或许有吞并吐谷浑之心。”

吐蕃是后世的西藏，那么吐谷浑大概是青海甘肃以及新疆一带……吧？

“陛下指的是……西域诸国？”李钦载迟疑。

李钦载这才回魂，奇：“陛下，吐蕃为何无缘无故东犯吐谷浑？”

“说置之不理的，说兵的，都有各自的理，朕也不知该听哪一方的……”李治说着又叹了气。

李治神情愈发苦涩，：“去年征百济，百济灭国了，但国库也空了。今年北方大旱，各地州县报上来的收成实在惨淡，莫说支应一场大战，南粮北调赈济难民都捉襟见肘。”

就算不炸肺，从寒冷的原猛地冲到炎的沙漠盆地，中暑也该中一大半吧？

见崔升，立想到此刻仪态略嫌轻佻，于是猛地坐正了，表情一片严肃，只剩一张嘴在不停蠕动。

李治盯着李钦载，就算得不到有价值的建议，至少你当个合格的捧哏呀，比如识相地问一句，吐蕃为何东犯什么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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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钦载确实没打算说话，他的脑海里一团浆糊，此时他还在默默在脑里画地图。

李钦载也叹了气，：“如此说来，这场大战咱们大唐打不起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