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钦载起膛，毫无愧疚地迎接众人崇拜的目光。

“所谓‘第三定律’，它的本质是与之间的碰撞定律，作用力与反作用力一定是相等的，不明白啥叫作用力没关系，睁大你们愚昧的双……”

李钦载后，铁匠们也纷纷红着眶行礼：“多谢李县伯教诲，小人虽听不懂，但大唐有李县伯这样的英才国，是社稷之福，万民之福。”

“它是怎么来的，你亲看到了。”李钦载没打算跟铁匠解释得太明白，因为他肯定听不懂。

“那么今日我便让你们亲看看，算学究竟为何只是工，它是为了谁而服务的。”

李钦载淡淡地：“你们总说算学太复杂，又枯燥，更不明白我为何常说算学只是一工。”

“前这个铁片，就是作用力与反作用力相互撞击而形成的，力是相互的，受力的密度积不同，会决定撞击后能否改变的形状……”

转朝人群里围观的学们招了招手，李钦载：“你们都靠近，以为混人群里就能泯然于众人吗？我仍然一看到人群中愚蠢的你们，太鲜明了。”

乎无法完成。

见学们仍然惊奇地睁大了，李钦载缓缓：“这门学问，就叫‘理’，我刚才所说的，是理的门知识，当你们领会了我刚才说的，恭喜你们，你们已半只脚踏了‘理’这个新世界。”

“比如，你们太愚蠢，我怒其不争，于是抬手扇了你们一记耳光，脸疼对吧？可是你们扇过别人就会知，其实手也很疼，这就是作用力和反作用力。”

学们被损得脸讪讪，一个个自觉地凑上前，围着铁片片观察。

“这个铁片片，你们是亲看着它成型的，那么它是如何成型的？为何铁匠手工不能打造来的东西，我造来的这个大家伙却几下就能造来？”

“我造的这个东西，名叫‘压机’，它能锻造大件的铁，让铁能达到比较密的标准，无论民生还是军事，皆可改变世界，但是你们要清楚，不是压机改变世界，而是理学问改变了世界。”

迎着学们探究的目光，李钦载缓缓：“这块铁片也是一门学问，它名叫‘理’，刚才我用的理知识是其中的一个小门类，叫‘顿第三定律’……嗯，不对，叫‘景初第三定律’。”

铁匠愣愣地摸了摸尚有余温的铁片，浑一激灵：“不，是真的！真能打造薄如蝉翼的铁片，这简直……是仙法儿吧？”

顿是谁？他爷爷的爷爷的爷爷都还只是单细胞呢，不好意思，我投胎比较早，让我先来。

学们一凛，纷纷朝李钦载躬行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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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多谢先生授业。”

“是假的，都是你的幻觉，你最近太累，快回去睡一觉。”李钦载柔声。

“李，李县伯，这……是真的吗？”一名铁匠呆怔地看着面前的铁片，神情仍然不敢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