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钦载甚至都生一个念，此间事了，脆跟李治递一奏疏，自请永镇甘凉，再把婆娘儿接过来，一家三在这穷地方安安稳稳活到寿终正寝。

可惜这只是个很不切实际的梦想，李治大抵是不会答应的，谁也不会任由一柄宝刀挂在墙上当摆设，李钦载的分量，远比他自己想象的更重要。

孙从东脸瞬间大变：“李县伯不可！太没脸了，末将回长安后如何抬人，还请李县伯手下留情，绝不提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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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边的裴申神情惊疑起来，这位使节为何看起来完全不像长安的权贵弟，反而更像从山上下来的草寇？

凉州的酒是正宗的西域酿，酒味虽淡，但后劲不小，李钦载喝了两壶便醉倒了。

孙从东和刘阿四兴采烈地应了。

抢了吐谷浑落后的第三天，禁军和曲们终于赶着羊战回了凉州城，后面还用长绳串了一群十多岁的吐谷浑少女，像一串即将下锅油炸的蚂蚱。

但是，放飞自我的觉真的很不错，天皇帝远的地方，一动一静皆自己的想法来，完全没有在长安时那么多掣肘牵绊，事随心所。

行为虽有鲁，但不得不说，很解气。

裴申：“不仅抢过，还杀过许多。”

“再休息几日，若遇合适的时机，你们再境吐谷浑抢几次，便宜不能都让吐谷浑占了。”

…………

羊战城的当天夜里，李钦载叫上裴申和孙从东，大家滋滋地吃了一顿吐谷浑烤羊，还痛饮了不少酒。

然后李钦载又问：“咱们袍泽兄弟有可伤亡？”

裴申这个刺史当得有保守，主要以防御为主，如今城里来了个天使节，刚城就下令抢掠吐谷浑。

李钦载情不自禁啧了一声，拳打南山敬老院，脚踢北海幼儿园，长脸呗？

李钦载嗯了一声，：“抢来的羊留一份作为行军粮，剩余的送给凉州城外的边民，至于战，咱们全收了，急行军时可以替骑，加快速度。”

第二天一早，曲叫醒了宿醉的李钦载，禀报有客来访。

回得再仔细对一下他的告文书，怕不是个冒牌货吧，玩笑开大了！

离开长安后，李钦载发现自己有放飞自我了，果然，没能去撒撒野还是意难平，所以用另外一方式发久抑的情绪。

孙从东领命。

和颜悦地拍了拍孙从东的肩，李钦载笑：“回我写一份请功奏疏，派快送到长安，敲锣打鼓告诉长安臣民，右卫果毅都尉孙从东痛揍吐谷浑老弱妇孺，大胜而还，必须请功。”

客人名叫郑仁泰，官拜凉州都督。

孙从东宇轩昂地：“各落只剩老弱妇孺，毫无抵抗之力，咱们毫发无伤。”

李钦载立决定尊重本地的风土人情：“……卖掉的钱我与刺史府七三分账。”

队伍回到凉州城的当日便引起了城内百姓的轰动，这样的场景百姓们似乎很久没见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