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犹豫了一下，叹：“你去问问他们，我在此地等他们，若愿与我同去，便城来见。”

天上的秃鹫不停盘旋，遍地的尸首已被秃鹫啃得面目全非，看起来犹为惊怖吓人，如坠炼狱。

李钦载嘁了一声，：“我不讲规矩的时候，他们也只是我刀俎下的鱼而已，现在换过来了，该来的总会来，你怕个啥。”

两日后，来到大非川，这里已见战火未息，沿途遍地无数尸首，死状不一，有人着甲，也有人仅着简陋的羊，他们手中的兵不一，有刀有矛，甚至还有农和光秃秃的木。

离开青海湖，李钦载一行人继续西行。

…………

“去吧，我们今生不会离散。”

尉托松了气，兴得起使劲了几下，又：“殿下，其余的弟兄们……”

紫看他所想，嫣然笑：“我不走，就在此地等你们，不骗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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尉托地：“殿下，我们是一家人，家人不可再离散。”

“五少郎，蹄声来得急，似有冲锋的架势，怕是来者不善，稍停若有冲突，五少郎赶快从后方突围，我等为您封住他们的前路！”老魏神情凝重地。

紫了鼻，泪中绽开了笑靥：“那么，便与我同去吧。”

刘阿四一愣，当即便刀，老魏和所有曲也纷纷刀，拨转将李钦载护在中间，警惕地盯着前方的兵。

尉托用力，正要转回城，却迟疑地望向紫。

李钦载嗯了一声，：“让他们远远缀着，不要太靠近，也不要离我们太远，打大唐天使节的旗幡，就算被吐蕃军发现了也不要，就说是大唐使节仪仗，谁若敢拦，枪击之。”

“五少郎，别看了，咱们快加鞭离开吧。”刘阿四低声劝。

“孙从东所到哪儿了？”李钦载问。

“小人不怕，怕的是五少郎有危险，您若有个三长两短，小人孙后代都无颜见老公爷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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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钦载一气，鼻腔里都充满了死亡的味。

李钦载笑了笑，正要调侃他几句，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蹄声。

随即刘阿四担心地：“五少郎，咱们此刻已吐谷浑腹地，此地已被吐蕃占领，他们该不会真的不讲规矩，加害您吧？”

“是。”

他不是没经历过战争，当初灭倭国时，他还是一军统帅，什么样的死状没见过？

紫默默抹泪，低声：“我要去救一个人，他原本应该是我们的仇人，你也愿意么？”

亲目睹这场战争最直观的惨烈景象，李钦载眉越皱越，表情也越来越不适。

可是前这一幕幕，比当初征伐倭国时惨烈多了，李钦载心理素质再大，此刻也忍不住面发青。

“愿意！殿下什么一定有你的理。”

“上午有斥候来报，孙从东率一千禁军，就在咱们后面不到两百里，随时听候五少郎将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