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钦载的回答，不是她想要的。

“我连余生怎么过都想好了，与你分别时该说什么话都想好了，甚至连如何潇洒转，为你留下此生不忘的背影也想好了。”

李钦载忍不住：“我没死，而且中禄东赞的计与你无关……”

刘阿四静静看着紫离去的背影，叹：“五少郎，连我这个不解风情的人都看来了，只要您一句话，她定会为你留下来。”

李钦载淡淡地：“战场容不下人间风月，我怎能让一个女人为了我掺和来？”

“两清了吗？”紫喃喃。

队伍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分离，紫带着剩下的几名随从分扬镳，离别前紫注视着他，言又止。

李钦载突围后，孙从东也且战且退，围着青海湖绕了一圈，甩开了敌军，此时正在距此十里外的峡谷内扎营。

紫摇，凄然一笑，：“这段回忆，终究不再完。而我，终究没能偿还你的恩情，教我如何潇洒与你作别，如何无牵无挂纵江湖？”

“那么，李县伯，你我就此作别吧。”紫昂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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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黯然一叹，转离开，率随从往东行去。

李钦载微笑：“此生若有缘，你我或许还会相逢，相逢的地，我希望是杨柳岸，繁城中，而不是这步步杀机的战场上。”

“如果我能安然将你救来该多好，我会直视你的睛，告诉你，我已不欠你了。此生四海为家，纵江湖，你我相见争如不见，彼此相忘于金戈铁的战场上，终究也算一段至死难忘的回忆。”

天快亮了，李钦载等人继续赶路，终于在天边已现鱼肚白时，李钦载和曲们遇到了孙从东所的斥候。

紫黯然神伤，她知，分别的时刻到了。

李钦载一直在听她说，良久，突然：“不必钻角尖，你我已两清了。”

紫赫然抬看着他，神里有错愕，也有失望。

可她无法要什么。

紫越说越伤心，垂：“可是，我偏偏没能把你救来，咱们还中了禄东赞的计，我差害你死于军之中。”

紫咬了咬下，：“如果有缘重逢，我愿为君再舞一曲飞天。”

昨夜吐蕃大营袭扰之战，孙从东牵制吐蕃军的兵力，给李钦载创造了突围的机会。

叹了气，李钦载望向远漆黑的苍穹，：“错开此时此地，或许不是这个结果。”

“是的，两清了。战场不属于女人，你带着你的人赶离开，从今以后，天下任你来去。”李钦载严肃地。

然而李钦载只是面带微笑，未说半字。

李钦载：“好，就此作别。”

可她终究不是庸凡女，神伤之后很快恢复了情绪，抬起时，俏脸已是平静如湖，神里带着几许傲然。

谁欠谁了。 [page]

看着李钦载表情复杂的脸，紫苦涩地一笑：“我原本以为，如果能将你从吐蕃大营里安然救，还了凉州城欠你的恩情，然后就在吐蕃大营外与你分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