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不算少，但若遇到数万敌军，必然伤亡惨重。

行至五里后，孙从东和宋金图适时策上前，照老规矩，战时指挥权李钦载给了他们。

李钦载扭看着刘阿四，：“若伤亡过大，李家曲也填上去，我的安危你们不必。”

李钦载一颗心悬得老，他背负着数千将士生存的希望。

队伍沉默行军，不敢声亦不敢火把，行至二十里外，天边终于现一抹鱼肚白。

接着将领又下，面朝西边双膝跪下，双手合十虔诚祷告什么。

刘阿四一笑：“那也能跟五少郎一同赴死，黄泉路上，咱们袍泽兄弟还能保护五少郎不被小鬼欺负。”

“火铳手为前锋，遇敌则击，骑兵殿后，伤兵居中，即刻开！”

李钦载心一沉，苦笑数声。

两百名曲将李钦载围住，李钦载很识趣地拨往后，不给将士们添累赘。

李钦载果断地：“那就往东突围，先冲包围圈，然后寻找苏定方大军，与其会师！”

天亮就好了，对将士们来说，有了光线是个利好消息，更增添几分突重围的把握。

李钦载长长舒了气。

“特么的，仪式还足，我要不要也下拜一拜？不然总觉得弱了声势……这该死的胜负啊。”

“前行五里后列阵，火铳居前，骑兵压住左右侧翼，准备接战！”李钦载下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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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行了几里，斥候匆忙打来报，前方十里外有吐蕃军行踪，大约一万余人，正在李钦载的必经之路上列阵以待。

白天吐蕃军折损严重，李钦载麾下也折损了不少，此刻只剩下四千左右的兵。

一千余火铳手纷纷下，平举装满弹药的三铳，缓缓步行，朝前方的吐蕃军阵列推。

远依稀可见一万余吐蕃军列好了阵势，静静地等待他们。

夜晚行军其实很不明智，战在黑夜里视线不佳，很容易摔，幸好鄯州附近是荒漠平原地带，鲜少障碍，一行人磕磕绊绊缓行，倒是没发生什么意外。

对面的吐蕃军一名将领在队伍前策来回跑动，刀指着李钦载的方向，叽里咕噜不知说了几句什么话，一万余吐蕃军顿时像狼一样大叫起来。

李钦载叹：“此时此地，莫再矫情了，若将士们伤亡过大，你们保护我有啥用？袍泽们都死光了，我难能活命？”

众将士上，火铳手当先朝东面冲去，后面的骑兵执戟跟，四千人的队伍在夜的掩护下，浩浩开。

孙从东负责指挥火铳手，宋金图指挥骑兵。全军列阵，缓缓推。

李钦载站在队伍后方，脸颊微微一。

正说着，孙从东突然刀，厉声喝：“火铳队，下，——！”

两军已遭遇，各自布阵后，双方陷死一般的寂静。

禄东赞果然算计明，如此兴师动众，必然不会留下任何漏让他逃生天。

刘阿四和老魏断然摇，老魏了鼻涕，笑：“小人死不足惜，若五少郎伤了半寒，小人对不起老公爷，别的曲可以填上去，我一定要留在五少郎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