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，夜已，咱们……该歇息了。”李钦载不怀好意地笑。

第二天上午，李钦载神清气打开房门，伸了个长长的懒腰，转见崔婕睡得正沉，俏脸布满了疲惫，发鬓也是凌不堪。

见崔婕小嘴儿不停地说，李钦载言又止。

“别人嘴里的‘犬’是自谦，你是真的狗。家里没茅房吗？为何像狗一样随地小便，还在树下，打算圈地盘吗？”

“爹，为何打我？”荞儿着脑袋。

崔婕羞红着脸：“夫君你……今日刚回来，路上那么辛苦，不如明晚再，再……”

李钦载老脸一红：“今日不说撒的事了，数月不见，我要检查你的功课，去把我临走前给你布置的作业来。”

荞儿掰着手指算：“爹，孩儿算过，从房门到茅房，要走四十步，但房门到院中的榆树，只要走五步，换了是您，您会怎么选？”

崔婕羞涩地：“夫君保证什么都不吗？”

话很多，从荞儿的功课聊到府里的蒜，就连看门的狗都被她提了一嘴。

“好！好大儿！”李钦载脱赞：“不外人田，小小年纪已经懂得这个理，长大后吃不了亏。”

李钦载正：“夫人想到哪里去了？小别胜新婚，你我夫妻分别久矣，今晚我只是想抱着你同眠，什么都不。”

呵，天真的女人……

李钦载正：“再远再不方便，也要讲规矩，换了是我，自然要去茅房解决。”

然而他实在不愿破坏前这好的气氛。

…………

童撒完，荞儿仍未睁，迷迷瞪瞪转回房，似乎打算继续睡。

他很想告诉她，自己在吐谷浑和边城发生的一切，包括他与紫的故事。 [page]

荞儿哎呀一声，终于魂魄归位，完全清醒了。

走到院中的一株榆树下，撩起衣裳下摆，闭着一泡童便冲着榆树倾泻而去。

今日李钦载先醒来，正打算命丫鬟端来早餐，却见西边厢房的门打开，荞儿着惺忪的睡从房里走来，一副没睡醒的样。

李钦载的人品，大约只有在贤者模式下，才能勉算个正人君。

李钦载一个箭步上前，狠狠一记爆栗敲在他上。

李钦载笑了，憋了几个月的男人，归来与婆娘同睡一床，她居然相信他的人品，以为他什么都不会。

荞儿不解地：“可是……听曾祖说，爹经常在他书房外的院里撒，还祸害了曾祖好几株牡丹……”

“我保证，夫人，你要相信我的人品。”

夜已沉，府外传来打更声，李钦载目光沉地看着崔婕，崔婕碰到他的目光，不知想起什么，脸儿突然变得通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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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崔婕被累坏了，在李钦载的烈要求下，夫妻竟解锁了几个新姿势。

李钦载一直面带微笑听她述说，他知，所有蒜的琐碎话题，不过是她在倾诉相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