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如把钱在青楼，夜夜当新郎，夜夜换新娘，哈哈，很。”

“阿四，你活通透了。”

刘阿四咧嘴一笑：“本来有这个打算的，但此时一想，还是作罢了。家里俩女人，我实在掌控不住，我那婆娘也不是善茬儿，把她急了，死我或死妾室，都不是啥好事。”

…………

李钦载也不跟他见外，一坐在他对面，幽幽叹：“爷爷，我爹他在州纳了一房妾，此事您可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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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钦载的脸顿时黑如墨炭：“爷爷，您一把年纪了还这么，合适吗？”

说来这事儿也怪李勣，谁叫他给牡丹取个“绣娘”的风名字，让人一听就忍不住辣手摧。

“说什么？我今日不过是在街上闲逛，什么都没发生，什么都没遇到。”李钦载冷笑：“想拿我当棋，这俩货行还是浅了。”

李钦载笑地：“咱们在吐谷浑时，听说你抢掠落发了不小的财，是不是也打算纳一房妾室？”

李钦载不满地：“阖府上下就我是最后一个知的？为何没人告诉我？我是捡来的吗？”

刘阿四挠：“纳妾也不是什么好事，还没门呢，就斗上心了。”

李勣合上书本，思之：“二十多年前，一个风雨加的夜晚，咱家茅房里传一阵婴儿啼哭声，你爹闻声寻之，赫然发现你正在屎里畅游，狗刨……”

李勣也不抬地：“秋末之时收到你爹的来信，跟老夫说过了。”

“直接说就失了本分了，终究是个妾室，男人和正室不发话，她敢随便提要求？”

李勣哼了一声，垂继续看书，不想搭理他。

犹记得李钦载祸害过几次，听说牡丹最后的结局是被荞儿连起，后来李勣大约也心死了，牡丹从此绝迹于后院。

想去找老娘问个清楚，为何允许老爹纳妾，然而李钦载一想到这糟心事，心情都差了许多，脆懒得问了，已是既定的事实，问了有啥用？还不如让老爹赶立遗嘱更实际一。

刘阿四又：“既然五少郎看破了弟俩的伎俩，回去后如何跟二郎二夫人说？”

岂不闻贱名好养活，李勣若给牡丹取个名字叫“狗剩”，谁还有兴趣祸害它？

后院辅导荞儿了一会儿功课，幸好荞儿在学习方面天赋不错，李钦载还没尝到前世那些父母的绝望，教课的过程可谓父慈孝，双方都很愉悦。

刘阿四叹：“想国公府，直接说便是，何必玩这些心儿……”

跟随他的曲也被下了封令，不准在府里说。

李钦载没回答，沉着脸继续往国公府走去。

主意？”

回到国公府，李钦载果然没说一个字，关于偶遇赵家弟的事，李钦载仿佛失忆了似的，完全不曾提起。

推开书房的门，李勣正在研读兵法，见李钦载不敲门就来，李勣眉一皱，正要呵斥，李钦载疾手快，嘴里发“哐哐哐”的声音，表示自己敲门了。

无所事事逛到后院书房，李钦载下意识朝书房外的牡丹扫了一，赫然发现那株牡丹竟然不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