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素节等弟不由泪盈眶。

其余的弟言又止，他们也很想学契必贞，可惜他们不够糙厚，一百记鞭终究要赌一回生死，还不如着鼻把作业了。

师生众人又聊了一阵，李钦载犹豫了一下，：“说你们来拜访，我随便应付你们几句就该让你们……”

众弟愈发惊愕。

众弟继续摇。

李素节分辨半晌，轻声：“这是……木珠？”

“一百记。”

今日不该来的，误龙潭虎了。

众弟面一惨，仍然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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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敬玄呢？给你们放假后，没布置海量的作业吗？”

李素节等人凑了上来，见李钦载用锉刀，凿在一堆名贵木材上敲敲打打，不由好奇问：“先生在作甚？又是什么了不得的新奇件么？”

“过完正月，学堂开学，我要一个个检查作业，谁若没，呵呵……”

这下整得李钦载都不会了。

李钦载一边挲着手里的珠，一边认真地：“因为老天爷是宽容的，他允许某些毫无意义地存在，你们再没用，至少能造粪啊。”

李素节哭笑不得地：“多谢先生赐饭。”

来了，来了。这该死的熟悉的压迫……

于是弟们英雄气短，沉痛叹了气。

李钦载叹了气：“学生放假居然不布置作业，李敬玄很不称职啊，不过来得早不如来得巧，今日你们既然都在，回去时不妨把作业带走。” [page]

“先生，您究竟在什么？它……有何意义？”李素节愕然问。

众人等待时，李钦载便不他们，继续忙活自己的事。

凄怆的人群里，契必贞突然问：“先生，若弟不作业，会挨多少鞭？”

众弟：“…………”

李钦载笑：“世上的每一件事的现，不一定都是有意义的，只能说是合理的存在，就像你们一样，你们活着没为大唐立过寸功，没为国库增过赋税，没给民谋过福祉……”

“若世上人和的存在都必须有意义，你们这群仆街岂不是都该井？但你们仍然厚颜无耻活得好好的，为什么？”

仿佛被人冷不丁了一砒霜，刀锋般的言辞让人生不如死。

先生在吐谷浑的死人堆里打过回来，风采依旧，依然是那么的万箭穿心。

如此铁的吗？宁愿少半条命都不愿作业？

众弟一齐懊悔的表情。

李钦载没理他，将十余个紫檀珠凿好打磨光后，再用一红绳串了起来，最后将它握在手心里，一边转一边挲。

李钦载也不抬地：“小玩意儿，给家人用的。”

契必贞掰手指估算了一下，突然笑了：“打不死我，哈哈，先生恕罪，弟就不作业了，开学时先生我一百记鞭便是，弟认罚。”

李钦载随即又笑了：“但是，看在你们带了礼的份上，为师我允许你们留下蹭一顿饭，毕竟伸手不打送礼人嘛，让你们蹭顿饭比较符合礼尚往来的原则。”

无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