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混账们闻言一凛，顿时噤若寒蝉。

许久之后，听到课室外嘈杂的笑闹声，学生们都回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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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钦载淡淡地：「有的事必须要亲所见，亲耳所闻，才有资格昂首说话。我要听到民间最真实的声音，见到民间最真实的疾苦，这些东西，在官员的奏疏上可见不到。」

「五少郎，小人知您不赞同天封禅，可您直接跟天上疏劝谏不行吗？您这天天私访各个村庄，实在太辛苦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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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去年大旱，庄里很多人差没撑过去，许多人家都借了地主不少钱粮，今年指着还债呢，好不容易盼到个风调雨顺的年景，庄里的劳力都被征调了，肯定影响收成……」

回到府里已是夜，李钦载回到后院便睡了。

李钦载摇：「明日回甘井庄。」

李钦载叹：「你觉得我向天上疏劝谏，他会听吗？」

…………

李素节愕然：「呃，好像是左脚……」

李钦载仍不言不动坐在课室里，第一个门的是李素节，刚跨门便赫然发现失踪了数日的李钦载，李素节欣喜地：「先生回来了。」

「弥天大罪啊！来人，拖去五十鞭！」

走老人的陋屋，李钦载又领着曲们在村里转了一圈，照例用讨喝的借，与庄闲聊。

第二天一早，李钦载又领着曲城，这次去的是蓝田县。

这天夜晚，在赶回长安城的路上，刘阿四终于忍不住了。

后的小混账们也跟着行礼。

李钦载抬一扫，盯着李素节：「你刚才门迈的是哪只脚？」

见李钦载沉默，老人起又续了一壶来。

了庄后没回别院，而是径自来到学堂。

李钦载突然哈哈一笑，随即又沉下脸：「罢了，吓唬你的，先生今日心情不好，看谁都不顺，你们最好莫惹我。」

李素节大惊失：「先生，以往您鞭多少还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，这次的理由竟已如此敷衍了吗？」

说完便躬行礼。

傍晚时分，李钦载终于离开了庄，朝长安城赶去。

第三天，第四天，每天都在关中各个村庄转悠，与庄们闲聊。

第二天一早，李钦载领着曲们回到甘井庄。

刘阿四挠：「那就不知了，可您这天天走访村庄，究竟是为了啥？」

李钦载却搁下陶碗，笑着向老人告辞，离开前，刘阿四悄悄搁了十几文钱，压在陶壶下。

说着老人又惶恐起来：「不是老朽不赞成祭祀啊，对老天爷可不敢不敬，就是……唉，缓缓就好了。」 [page]

刘阿四似懂非懂，只好：「好吧，小人是个鄙武夫，不懂朝政国事，五少郎去哪里，咱兄弟们跟着便是。」

此时是中午时分，学生们大约用饭去了，李钦载独自坐在课室里，盯着窗外葱翠的树林发呆。

，随即叹了气：「祭祀是大事，老朽不敢对天地不敬，不过说句犯忌的话，若是再迟两年就好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