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钦载盯着他的脸儿，问：“你闯的祸我已知了，就想问问你，这件事谁是主谋，谁是帮凶？”

荞儿还没说话，李素节却站了来，昂首：“先生，此事是弟主谋，荞儿师兄不过是跟咱们去看闹的，全是弟一人之错，先生若要责罚，请责罚弟一人便是。”

“我……也能吃上香的猪蹄儿吗？”李弘期待地问。

“呃，啥时候授业……哈哈，随缘，随缘。”李钦载脸上闪过不自在之。

否有幸，偶尔去先生的庄客？”李弘神情有忸怩，似乎自己提了很过分的要求。

“大家站得如此整齐，宛如标卖首，啥场面？”李钦载笑地。

亲爹给儿，虽说是天经地义，但也不必得太净，因为亲爹本也是个不怎么靠谱的人。

李显和契苾贞等人纷纷都站了来，主动又急切地把罪责往自己的上揽。

众人互视一，荞儿慢吞吞地上前，垂：“爹，孩儿错了，孩儿昨日闯了祸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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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钦载笑了，好熟的模样，也不知是哪个师傅教的，从古至今，闯了祸的孩都是这副认罪伏法的样，好像表现得越乖巧，就能抵消罪状似的。

李钦载急忙还礼：“殿下若对算学有兴趣，可偶尔来甘井庄野……嗯，咳咳，来甘井庄学堂听听课，不必拜师，学堂永远为殿下开放。”

“素节，显儿有幸，得拜先生为师，我虽无此福分，却也愿将先生以师事之，还望先生莫弃。”

李钦载愣了一下，急忙：“固所愿也，不敢请尔。殿下若愿屈尊来臣的庄，臣当扫榻以待，大礼相迎。”

荞儿闯下的祸，总算解决了一大半，剩下一个武之，倒不是那么急了。只要李弘没往心里去，这件事就不算大。

这话不是敷衍，真的是随缘。学堂的小混账们都知，李先生上课向来都是很佛系的，啥时候睡醒了，觉得无聊了，才懒洋洋去上一次课。

回到甘井庄已是傍晚，李钦载刚跨院，却见荞儿和李素节李显等人耷拉着脑袋站在院里，看样好像等候已久。

“光荣呗？一个个评职称争功劳似的，是不是以为我会奖赏你们？还是觉得此刻的自己简直义薄云天，恨不得载史册才好？”李钦载冷着脸问。

离开东，李钦载长长松了气。

李弘脸上喜一闪，起郑重地朝李钦载长揖一礼。

“只要殿下吃得下，猪蹄够！”李钦载痛快地。

李弘愈发兴奋：“不知先生每月几日与弟授业，我当亲自恭听受教。”

李钦载脸渐冷，众人见气氛不对，顿时寂然。

…………

李钦载又愕然，看来李治已将自己的猪蹄隆重地宣扬去了，好好的皇帝当着，非要当军，还是自来……

话刚说完，荞儿却大声：“不，此事是我的，给武之和太殿下下的药也是我从爹的衣裳里偷来的，武之脑袋上那一记弹弓也是我打的，与他们无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