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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钦载皱了皱眉。

李钦载冷冷瞥了他一：「告诉你一个真理，人笑得越猖狂，接下来的反噬会越严重，世上绝大多数反派都是这么笑没的。」

武之认真地：「正因为揍了我，我才觉得你人不坏。」

「不，我真的不想…

武之又癫狂的笑容：「无妨的，大逆不的话我说过太多次了，我倒不得皇后把我死，总好过活在世上像棋一样被人摆，皇后要把我摆在哪里，我就必须摆在哪里。」

李钦载沉默片刻，：「你我相识不久，你为何莫名其妙拿我当朋友？」

李钦载回忆了一下，愕然：「你在我家门的时候，我不是下令揍了你吗？」

「后来愚弟醉酒，景初兄发动全庄的人找我，找到我以后又揍了我一顿，那时我便觉得，景初兄或许真是一位值得的朋友。」武之表情难得的正经。

李钦载：「…………」

「你已经失礼太多次了。」李钦载毫不客气地。

「你回长安，拽着***啥？我不想回长安……」

「不，你想回！」

「武家的爵位，不让武家继承，非要让我这个外姓人改姓去继承，哈哈，当我稀罕那什么应国公么？我的父亲也是韩国公，哪里差了？」

「呃，咳咳，不笑了，愚弟失礼了。」武之立收敛的笑声。

你亲娘，你亲妹妹，你舅妈，还有你那便宜爹李治，这些至亲的关系简直七八糟，至亲都成这样，我特么敢相信你的底线？

抖密竟如此坦诚了吗？就不稍微遮掩一下？

「后来寻上门后，发现你人还不坏……」

「把我当棋，把我当傻，每天告诉我，未来的国公该如何，该看什么书，该说什么话，该用什么礼仪，从来没人说，你可以肆无忌惮地活着，人生不必给自己加那么多桎梏束缚。」

武之见李钦载的表情，突然失落地一叹：「景初兄，其实你一直没把我当朋友，是吗？」

李钦载嘴角扯了扯，神特么有底线……

武之笑着叹气：「其实景初兄不必如此提防愚弟，我虽偶尔有疯癫，可人还是有底线的。」

李钦载也笑了：「很坦率，我喜这说话不费力的聊天方式。」

武之又笑了：「不怎么说，愚弟记在心里了。」

直到离开村，武之才醒过神来：「景初兄，咱们这是回长安？」

李钦载又沉默片刻，：「我发动庄找你，是怕你给我带来麻烦，找到你后又揍你，是因为你已经给我带来了麻烦，没你想的那么人。」

「我这一生，命运总不由自已，完全被武家所左右。父亲去世后，看尽人间冷，我一会儿姓贺兰，一会儿姓武，武家落魄，众人踩踏，武家风光，众人追捧，我这个韩国夫人的亲儿，不过是皇后用来利用的棋罢了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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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之想了想，笑：「最初是因为你的名声，令郎又惹了我，于是想上门寻你的晦气，你知的，你跟咱们武家那些恩怨，也让我蠢蠢动，毕竟对武家来说，你是敌人。」

…」武之脱，接着回过神，仿佛明白了什么，不由噗嗤笑了，然后越笑越大声，了李钦载最讨厌的癫狂神态。

「没错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