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沉叹了气，叹授业之维艰。

学们都散去后，金乡凑了上来，睛笑成了月牙儿，掩嘴：“原来夫君授业是这般模样，您与弟们教课的样真有趣儿。”

小混账们意犹未尽，很想听李钦载继续说那会升仙的果。

李钦载继续讲课：“比如你们坐在一棵苹果树下，秋风拂过，一颗苹果突然掉下来，恰好砸到……”

李素节好奇地：“先生，何谓‘万有引力’？”

“然后呢，愚昧的正常人被苹果砸了，脑里想的第一件事是啥？”李钦载谆谆善诱问。

李钦载一愣，然后拍了拍脑袋，差忘了，苹果一虽然早在汉朝便由西域胡商带来中原，但它的名字并不叫苹果，而是有一个很诗意的名字，叫“林檎”。

李钦载瞥了她一：“你觉得有趣？”

小混账们也不再关心苹果砸中之后的理启蒙知识，而是兴致讨论那个能让人升仙的果究竟长啥样，啥味，吃了以后我家的爹娘能否顺带着一同升仙……

李钦载气得抬起一只脚，众人这才吓得作鸟兽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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契必贞不假思索：“当然是吃掉，先生说了，吃了能升仙呢。”

契必贞这才意识到发飙的场合不对，急忙陪笑：“服，弟服，弟该砸。”

话没说完，李显小心翼翼地举手：“先生，‘苹果’是何？”

有这么一群混账学生，当老师的想不呕心沥血都难，每天沥的血至少二两。

这个问题算是问到李钦载的心上了，于是笑了笑，：“如果你们坐在一棵苹果树下……”

突然没了教授知识的兴致，李钦载意兴阑珊地挥手：“都。”

旁边的学幸灾乐祸地大笑，契必贞却气得涨红了脸：“凭啥砸我？”

“知识才是改变这个世界的本，任何新事的问世都不是偶然，而是知识大成之后必然的产。” [page]

众弟忙不迭，刚才的幸灾乐祸瞬间化作对契必贞满满的羡慕。

李钦载仰天叹了气。

“嗯，恰好砸到契必贞的脑袋……”

“明日咱们学的理知识，首先从万有引力开始……”

众学两大亮，一反刚才萎靡不振的听课状态，显然他们对这神奇又神秘的果充满了的求知。

“当然有趣，夫君虽然没一句好话，但也在认真授业，弟们虽然没个正形，但妾看得，他们是打从心底里敬畏崇仰夫君，师生若斯，让妾看了好生羡慕。”

看着殷殷求教的学们，李钦载心中一柔，和颜悦地解释：“……你们成绩一个比一个烂，就是因为得太宽，苹果就是苹果，一果，吃了能升仙，满意了吗？”

其实早就该麻木了，这就是李钦载教课的日常，无论教授他们任何知识，话题都能成功地被他们带偏。

环视一圈，指了指契必贞，这货憨直，适合被苹果砸。

话音刚落，李钦载一脚踹过去，冷冷：“因为是我安排的，你的五官天生就长着一副活该被苹果砸的样，不服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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