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钦载不假思索避开他这一礼，叹：“之贤弟……莫闹了。若是上门客，你先去我家等等，午后我便与贤弟一聚。”

旁边的学们离他远远的，不时用惊惧的目光打量他，众人皆是权贵弟，对武之的名声当然是如雷贯耳。

崔婕此刻说来，无非是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，笑一笑就过去的事。

武之听话地跟李钦载走了去。

武之希冀之：“先生会用生平最厉害的招式，狠狠地打在我的上吗？”

嘶——

课室内的学们肃然起敬，神却愈发惊恐，不自觉地离他更远了，屋里武之独坐中间，方圆两丈内空的，学们躲在角落惊惧地看着这位传说中的史诗级混账。

然而李钦载没想到，这件事对他来说，不止是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
李钦载笑了笑，算不上什么大事，甚至连丑闻也谈不上，毕竟发生在武之上的事，他任何反应都不奇怪。

李钦载气笑了：“那是闹着玩儿的，这也能信？”

这疯批……又要搞事了？

学们趴在窗边看着二人走到了学堂的场中间，然后，见李钦载突然暴起形，对着武之便是一记飞，然后搬拦捶，揽雀尾，心肘，猴踹桃……

武之摇：“弟没闹，先生大约是忘了，当初滕王那老东西在太极告咱俩的状，当着天和皇后的面，弟已向先生行过拜师礼了。”

李钦载吓得倒退一步，惊愕地指着他，：“武之？你为何在此？”

李钦载正：“这次我愿诚心诚意发毒誓，绝对不会这么丢人现的事，他是疯批，我不是。我的底线是……最少也要穿一条貂衩。”

武之很认真地摇：“不，弟当真了，既然行过礼，便是师生，师生如父，以后先生就是我爹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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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李钦载打着呵欠走课室，正要给小混账们上课时，不经意朝课室内一瞥，赫然发现屋里多了一个人，而且这人还是熟人。

李钦载却突然笑了，和颜悦朝武之招了招手：“来，你来，我给你看一样宝贝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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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之一脸澹然坐在课室中间，像定的老僧岿然不动。

武之起，整了整衣冠，毕恭毕敬朝他长揖一礼：“弟武之，拜见先生。”

崔婕接着又：“后来更夫边跑边呼救，终于引来了巡城的官兵，一把就将武之摁住了，武之还不服气，不停挣扎拒捕，后来人群中不知什么人使了招，一记刀鞘将他拍，最后扔了大理寺……”

“武之，你最好正常，别人对你如何我不清楚，但我，绝不惯你的臭病。”李钦载盯着他的脸。

学们和李钦载一样，都想不通为何他会现在这里。

“听说事情闹得不小，连太极都知了，皇后气得一天没吃下饭，最后还是大理寺卿了个人情，以妨害风化之由将武之训斥了一顿后，将他放了来。”

李钦载倒一凉气，其余的学们了两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