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人们也很讶异，吴有平了自我介绍，“在下是四平代理市长吴有平，以后诸位若是前来投资，难免要多打。”

莫杨这一路上已经向商人们大大鼓了一番何锐，也了设想，等抵达四平火车站后要好好向两边介绍。却完全没想到何锐竟然会这么，从现在的效果来看，已经大大超莫杨最好的预期。

吴有平笑：“我在天津上的教会学堂，自然学过英语和法语。只是法语不熟，能听，说不了几个字。”

然而何锐也不多话，握手后就说：“在下已经备下薄酒，为诸位接风。请跟我来。”

音乐结束，军服笔的何锐已经走了来，先用法语大声说：“迎来到四平。”又用英语大声说了一遍。随即上前和商人们一一握手。

法国商人们虽然平素并不说英语，但是在海外生意，英语也都听得懂。

莫杨这才想起自己之前的准备，本来是想在火车站一一介绍。然而席前引荐才是完全合乎欧礼数。莫杨连忙答：“这个自然。”

一行人乘坐黄包车直奔华清楼。莫杨看着街，觉得与自己上次前来完全不同。倒不是街两边的建筑发生了变化，而是街本的净程度全然不同。而路还有通警察指挥通行，整个四平原本是关外一座普通县城，现在隐隐然有了天津这等大城市的觉。

“那你这？”莫杨即便确定了吴有平的英文来源，却也没办法和上次那个一短衣的青年与现在英范儿的青年划上等号。

英格兰人喜。在异国他乡突然听到熟悉的故乡音乐，英国商人满面都是惊喜，苏兰格商人圈都有红了。

法国人虽然有些讶异，却也带着礼貌的样傲然听着。曲不长，两分钟就奏完。奏长笛的乐手稍一停息，就奏起《赛曲》。法国商人们不自觉的采取了立正姿势。

说完，就引领商人们到包间里休息。

莫杨仔细分辨，终于在记忆中找到回忆。这位年轻人竟然是上次来的时候遇到的四平市长助理吴有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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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杨连连摇。西服是不是过时，他完全没想过，只是没想到吴有平竟然能够展现这样的一面。光是这行，以及英语，便是民国外的人也不过如此了。

虽然长笛悠扬，并没有响乐团的雄浑有力。但是鼓手们在乐队指挥下整齐的低声鼓声让气氛也得到了凸显。

说完，便率先领路。莫杨在背后看着何锐，见这位年轻的四平督军虽然礼貌亲切，那气度又是大人的气派，仿佛是一位国王正在招待自己的客人。

趁着空档，莫杨拉住了吴有平，“吴兄弟，你这英语……”

到了华清楼二楼，一个穿着合的西装，脚蹬手工鞋，发打了发蜡，发型整齐的青年从包间里走，先向何锐敬礼，然后转向商人们，用敦腔问候这些商人。

“这衣服。是毕业时候家父请天津的裁给的。莫兄，这衣服是不是已经过时了？”

吴有平却说：“莫兄，一会儿席的时候还得先请莫兄一一引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