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何锐很快就把这个想法放到一边，自己已经尽力了，结果会如何，只能听天由命。此次何锐与民国外的，让何锐确定这帮家伙们靠不住。民国外缺乏全球视野，这已经证明他们是完全不合格的外人员。

英国外大臣终于决定与中国公使好好谈谈，便问：“然后呢？”

中国公使没有谈论民国的力量，而是为了加共识，就向英国外大臣阐述了一个逻辑链条。

俄国内战中，布尔什维克占据了俄国华的工业城市，并且建立起稳定的理。白军们虽然获得了农村，其领导人也有很大声望，但是白军的武装备无法获得持续供应。如果战争消耗阶段，红军会获得不可逆转的优势，最终彻底消灭白军。

以前中国公使面对这样完全基于现实实力的提问，就会陷窘迫之中。这次却不同，来自民国外的电报中提了会遇到的问题，以及解决的基础。

竟然忘记了面前的是中国公使。英国外对此事行过讨论，得的判断是，德国必败，所以俄国的布尔什维克政府完全可以不履行布列斯特条约。

中国公使说完，盯着英国外大臣的神变化。变化的不仅是英国外大臣的脸，中国公使的心态也在发生着变化。当外不再是某礼貌的延续，而是就世界局势行讨论的时候……这样的觉太新鲜了。

赵天麟微微叹息一声，神却很快恢复了定，“主席，既然局势已经到了现在的地步，英国人不答应也得答应。而且我们只是需要敦那边主动和我们谈，外那些人说什么，对我们没影响。”

听了这个充满弱者风格的问题，英国外大臣发现自己面对的还是那个中国公使。本以为能这样明智推导的人变了，其实并没有。

咳咳咳……万里之外的何锐被呛到了。坐在何锐对面的赵天麟发现何锐难得的有些走神，就停下对东北职业教育的报告，看着何锐。

于是何锐完全收拢心思，开始全神贯注的听赵天麟教育报告。中国的未来在于受教育的新一代人，至于那群旧时代的家伙们，随他们去吧。

这不仅对何锐有利，对段祺瑞同样有利。倒不是何锐对段祺瑞有什么好，更不是何锐对段祺瑞恩德。只是因为当下的中国，段祺瑞是那个尽力维持中国不会继续分裂的势力。在何锐有解放全中国的实力之前，何锐不希望中国爆发全面内战。

何锐没想到自己竟然被赵天麟劝说，也只能微微叹息。赵天麟说的没错，但是何锐还是希望民国外有能力为中国争取到最大的利益。

在这个民国明显占据主动的时候，如果是英国外大臣任中国公使，至少会问，‘英国愿意接受这个提议么？’

没有全球视野，就没办法基于全球视野理解世界。即便给外的那帮家伙们制定无比细致的谈判文案，他们依旧会在某个时刻把他们的本来，让人看破他们的本质。这是无可避免的事情。

何锐终于平息了咳嗽，本不想说，又忍不住说：“我还是有些担心民国外的那帮人。”

英国外大臣并没有觉这话多余，只要能真正解决问题，费这时间用于加共识本谈不上浪费。而且外大臣也能在此时梳理自己的思路，中国公使最初提及英国利用俄国白军，捷克军团，以及中国东北的军工生产能力。三者之间的关系已经明晰起来。

不过英国外大臣此时并不讨厌弱无能的对手，这样的人只会让英国获得更大利益。于是英国外大臣给了中国公使一个亲切的笑容，“公使阁下，我觉得你对英国的实力有误解……”

“阁下，布尔什维克政府利用签署布列斯特条约，还是一个密约的形式，脱离了战争。即便德国必败，也能不再两线作战，在西线发动全力攻。协约国必须付大的牺牲才能击败德国。在胜利后，协约国也没有继续攻俄国的力量。即便是英国这样的国家，面对拥有这样外能力的布尔什维克政府，应该也会到棘手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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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中国公使的思路也是这样，英国外大臣已经开始判断起此事的可行。

就在此时，中国公使虽然极力压抑冲动，却还是忍不住问：“大臣阁下对这样的合作怎么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