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话什么意思？你是说咱们大齐的人，给人家隶不算，还要反过来替异族人探不成？”

另外一个雅间内，厉安见下面大局已定，这才起离开。

二是茶馆酒楼里面听说书先生讲的各故事。

立刻有人扬声问：“那官府当时为何不？”

“大家莫急，这件事的来龙去脉，且听我与你们细细来。”

厉安安排在茶馆中的几个人都是惯会察言观、能言善辩的角。

说书先生接着说起西戎派人前来湖广采买药材的事。

三是街巷尾听来的小消息，这类消息最为琐碎，鱼龙混杂、真假掺半。

他们平日里的消息来源，基本就是三个渠。

“就是，至少也要抓到真凭实据，才好给人定罪。”

“对啊！就算派人过来，西戎那些人材大，容貌亦与咱们有异，只消现在人前，还会有认不来的理？”

这次不等大家质疑，人群中就有知情人抢先说起当日之事。

茶楼中有厉安早就安排好的人手，为的就是在其他人提疑问的时候声引导。

他们与说书先生更是合默契。

“人家刚去买了一两味药材，你就急吼吼的冲上去抓人。抓到又如何呢？到时候连个证据都没有，人家咬死不认，你又奈人家如何？”

所以当说书先生讲到潼娘为大义舍小家，毅然决然借自己的医馆和仆从，明着是想帮西戎制作金创药，实际上却是为了顺藤摸瓜，掌握证据，再将人一举擒获。

刚开始这样说的还只是厉安安其中的几个人，很快，所有人就被统一了思想，浑然不觉地沿着厉安早就铺好的路走了下去。

说书先生在上面煽动听书人的情绪，他们则在下面或是赞同或是驳斥地参与其中。

只要有心，利用人们的情绪稍加引导，很容易就能将大家的思维引到他们所需要的方向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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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再让这说书先生讲上几日，应该就差不多了。”

一是府衙贴来的文书和告示，说得多是朝廷的新政或是府衙的一些公务。

“你这话说的便不对了，先生刚刚说完，西戎那边有许多被掠夺过去的隶，那些人还不都是跟你我一样的大齐人？走在路上，难你能认他们是异族不成？”

“你是不是傻？俗话说的好，捉贼捉赃，捉捉双。

大齐底层百姓文化程度低，绝大分都没有上过学堂。

茶楼中很快响起对潼娘的溢之词。

这次不用说书先生多言，周围听书的人就已经直接怼了上去。

“若是不信，你们可以直接去问保和堂的掌柜，当时他觉得不太对劲，还派伙计去报了官。”

茶馆里吵吵嚷嚷地一团。说书先生接连拍了几次惊堂木，才算压过众人的争论，茶楼内重新安静下来。

“人在屋檐下，不得不低，更何况这些被西戎当隶的大齐人，说不定他的父母兄弟，妻儿老小都在西容人手里握着，这情况下，人家要他什么，他自然不得不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