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舒仔细看过嘴中的情况，要伸手去给老人诊脉。

这次送来的病人是位耄耋老人，是被两个孙用凳抬来的。

沈天舒起走到老人前，让他张开嘴详细查看嘴里的情况。

内既有虚又有虚，这么复杂的病情连沈天舒都是第一次遇到，难怪之前看病吃药都没能见效。

“今日能遇到潼娘来天恩寺义诊，说不定就是菩萨看我爹命不该绝，派您过来救他的！”

这帽一下扣的太大，沈天舒万不敢接，只：“我先看看老爷的情况再说。”

外面的人喧喧闹闹来的虽然多，但大分都是闲着没事来凑闹的，真正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大病，但凡家里有条件，也都直接送到武昌府去看病了。

可诊脉之后，沈天舒突然想到刚刚老人张时看到的苔情况。

一般来说，中溃烂多为心胃火旺或是虚火旺所致，正所谓“寸数咽疮”。

大儿今年也已经六十，看得来是个极其孝顺的人，话还没就已经开始抹泪。

“之前也曾带老爷去城里看过大夫，但是也没什么好转，老爷嫌来回路上折腾难受，说什么也不肯再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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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人看病又不收钱，可抓药却是实打实要钱的，怎么就没想起来要往自家招揽呢！

这才发现老人儿说的没有半夸张，当真是满都是溃烂，不仅仅是上，甚至连嘴里面，脸颊内侧只是咽都有。

老人面一层白苔，可白苔之下，面却好像是紫红的，这又是内有虚的的表现。

老人的手之如冰，让沈天舒颇为诧异。

“潼娘，您别看我爹如今瘦得厉害，便以为是我们儿孙照顾不周。

老人形十分消瘦，两腮陷，脸蜡黄，双无神，边还滴滴嗒嗒的有。

再一诊脉，脉象迟且，正是寒邪束表，内里气不足之征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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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前想要筛选来一个符合厉安要求的病人，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。

这么大岁数的人，有一风草动就有可能问题，她可不敢打什么包票。

“可自打开始烂嘴之后，整个人吃也吃不下、睡也睡不好，现在每天都只能勉喝米汤维持，整个人瘦了好几十斤，让我们这些儿孙的看着如何不心痛。

可这位老人却正好相反，手凉如冰，属于寒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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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走了第一位病人之后，沈天舒又等了好半天，才终于迎来了第二位客人。 [page]

“其实我爹在几个月前还好端端的，整个人满面红光，可是四个月前，也不知为什么，嘴里就开始发烂，不光是上，整个嘴里面到都烂得斑斑。

“周围的老邻居都知，我爹以前虽然年纪大了脚不便，但是在吃上面从不糊，胃又好吃的也多，大家都说我爹这样至少能活过百岁。

老人此时已经没有办法自己诉说病情了，只能由跟来的大儿代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