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听得有些糊涂，怎么可能连酋长自己都不知？

“我用希尔伯特来举例，是为了让你们更好地理解酋长的能力。”学院长拉回正题，“类似于希尔伯特，酋长中的世界跟普通人中的世界是不一样的，而普通人绝难想象酋长中的世界是什么样。” [page]

学院长举的这个例，令他们清楚地明白了，同一数学题，在普通人里与极少数数学天才里是绝对不一样的。

其实用不着到希尔伯特那程度，江禅机以前好像也听过某位数学家的自述，说他看到数学公式就像是看到了一串跃动的音符，简洁而优，而普通人看到数学公式恐怕立刻就疼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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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跟酋长打过的人，都会觉得酋长的行为有些……怪，但那是若年前的事了，我不知酋长现在是否有所改变。”学院长继续说，“大分人都觉得她的‘怪’是源自于她受到的原始文化熏陶，神神叨叨的，而且在很多方面显得很笨，像她那份的人竟然不会讲英语，因此不少人觉得巫术族是几大超凡者组织里最弱的一个。”

在座者们都不知这位数学大师早已作古。

如果连维空间都能直接“看”到，那如果是立几何这画在纸上的数学题，即使再复杂繁琐，人家看一怕是立刻就能找到解题思路了吧？

“你们听说过apophenia这个单词吗？不是我故意用英文说，而是这个词没有官方的中文翻译，这是一个存在于心理学和程序设计上的罕见词汇，要翻译的话，可以翻译成‘过度妄想错觉’？”

顿了一下，学院长神变得严肃，“我要先声明，我接下来讲的都是我的推测，并不一定是事实，事实真相如何，可能只有酋长自己知……不，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。”

学院长的话说到了大家的心坎里。

“不，但他这能力，即使说成是超凡能力也不为过——他能‘看’到维空间里的形状。”学院长解释，“注意！他不是想象维空间的样，而是用睛‘看’到！”

“简单来说，这可以归结为一……神方面的偏执吧。”学院长轻自己的太，“有这倾向的人，会执着地从无规律中寻找规律——你们听到这里，可能觉得好笑，明明是无规律，要从中找规律，那不是无用功的傻吗？”

江禅机也这么觉得，酋长好像是几大组织里唯一不以武力见长的领袖，就连为大祭祀的路易莎也不擅长武力，在其他组织的衬托之下显得……很弱，大家往往只尊重那能看得到的实力。

如此简单的一句话，却令江禅机他们发麻，汗都竖起来了。

在几百年前，普通人还觉得太是绕着地球转呢，前沿真理

大家听得一脸懵，这个词无论是英文还是中文都很晦涩，本猜不到是什么意思。

“啊？他是超凡者？”

“如15号说的那样，酋长的每一次决定在事后看来都无比英明，简直像是能预测未来似的。”学院长望向他，“但我也不相信有人能预测未来，于是我请教了很多专家和学者，隐约猜到了酋长的真正能力。”

作为三维生，绝大多数人类连想象维空间都不到，而这个人竟然能“看”到……细思极恐，怪不得会成为一代数学大师。

“但是，这个‘无规律’是普通人的定义，是普通人觉得无规律。”学院长加重语气，“那么普通人定义的‘无规律’就是真的无规律么？”

江禅机突然想到，难酋长也是像院牧长一样，在神或者心理方面有某……不正常？

成就，而是跟你们讲一则他的小轶事——据说，他有一特殊的能力。”学院长神秘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