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，你认为格茨诺夫上校同志的工作称职吗？”斯大林同志接着问。

语气顿了顿，他又补充：“不过，政治保卫局的确需要一些整顿工作了，或许不仅仅是政治保卫局，我认为自从莫斯科战役取得胜利之后，我们很多的同志在思想上、政治上，都有了懈怠的情绪，包括我个人同样也是如此。”

而且，维克托在汇报的时候，也没有确切的说这些警卫存在问题，他只是提供了波波罗夫的供词，并且说明这些警卫与波波罗夫有了私，其中几人甚至与他关系密切。有了这样的总结放在那里，政治保卫局至少会落一个缺乏警惕、理不严的错失，而对于这样一个门来说，这个错失已经足够要命了。

“维克托·维克托罗维奇同志，”终于，斯大林同志开了，他从办公桌后的影中站起，绕过桌，走到维克托旁边的一张沙发前坐下，说，“听说你之前与门的警卫发生了一些矛盾？”

“是的，斯大林同志，”维克托觉后背上似乎汗了，他说，“不过，不是私人的矛盾，而是我认为将工作中的矛盾带私人情是非常不负责任的，对此，我对格茨诺夫上校同志有些不满。”

“是这样的吗？”斯大林同志笑了，他看着维克托，说，“但我觉得总参情报局、对内情报局在这段时间的表现，还是非常不错的，我甚至觉得，如果没有拉夫连季和他那些臭鱼烂虾的存在，这两个门的工作应该能更加的。”

样，他还没有拿到那些政治保卫局警卫们的供，但这已经不重要了。政治保卫局是个很特殊的门，对于这个门内的在编人员，任何门都不能轻易去调查，哪怕是中央监察委员会也是一样。但同样特殊的一是，一旦保卫局的某些或是某个警卫，被怀疑存在问题，那么，他们或是他在接受调查的时候，也不需要有多么充实的证据。为什么？就因为这个门的人不能允许存在任何可能的问题。

因为看不到斯大林同志的脸，所以，从开始汇报那一刻，维克托就摸不清楚这位领袖同志的态度，理说他应该很愤怒，但却有察觉不他有任何愤怒的迹象。这观不会让维克托觉好奇或是诧异什么的，只会让他觉骨悚然。

维克托站在办公室一张沙发的前面，而斯大林同志始终坐在他的办公桌后面。房间内的灯和灯都没有开，只有桌上的台灯开着，斯大林同志那张脸就躲在台灯灯光照不到的地方，他那白兵服的一枚铜纽扣，在台灯灯光的照下，焕发着灼灼的金光。

这都是问题，而且是很严重的问题！

随即，就在俯拿过听筒的一瞬间，维克托看到了斯大林同志在台灯灯光中一闪而过的脸，那张脸很平静，并没有生气愤怒的迹象。

电话不知是谁打来的，斯大林同志只是安静的听着，直到放下电话，都没有说哪怕一个词。

“格茨诺夫同志的工作是否称职，不能以这一次的爆炸事件来评判，”维克托毫不犹豫的说，“这次的事情属于突发事件，作为政治保卫局的领导，格茨诺夫同志需要承担一定的责任，但不是主要责任。”

斯大林同志是个疑心很重的领袖，类似这样的领袖，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警卫队中存在“坏分”，或者是有“坏分”嫌疑的人？哪怕这些警卫并不负责克里姆林的保卫工作。

“嗯，好吧，下奥古利基的事情就到此为止，”斯大林同志继续说，“稍后，委员会可能会对你的工作一些调整，不过在此之前，我需要你先去一趟远东。维克托·维克托罗维奇同志，我很欣赏你在理案件时的聪明脑，所以，这趟远东之行，我也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。”

斯大林同志办公桌上的一电话，突然毫无征兆的叫唤起来，这突如其来的声音，将维克托吓的打了个哆嗦。

既然下奥古利基军事仓库的警卫缺乏警惕，对库区理不严，那么克里姆林的警卫呢？是不是同样存在类似的问题？现在是不是也有一个类似波波罗夫那样的潜伏分，正在与克里姆林的警卫们拉关系、近乎？

“铃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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维克托的都要炸了，他不明白斯大林同志为什么要当着他的面说这些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