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永：“将军此话没错，前些时日，我还想着羌人胡人牧羊是行家，想找一些人去汉中放牧，没成想竟然只有一个小族愿意。可惜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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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如若把与胡羌等人的羊易之利都送去了，自己再养些羊，难丞相还能说不行？丞相官再大，难还能一而再，再而三地无理剥夺他人产业？

虽然我也看诸葛老妖不顺，虽然他经常剥削我，可是相比于世家，我还是宁愿选择诸葛老妖。

你的胃真大！

因为其实大汉境内的羌人也不少。

岱再一次对冯永有了新认识。

如果此时他说的话是真的，看这君侯的意思，那些羌胡之人，只怕迟早也有一日会沦落到蛮僚那等地步。

不但是岱，就连周围的众人都不可置信地看着冯永。

“为何不直接收羊呢？”岱直接问，“这东西，除了冯郎君，只怕也没人要。要是冯郎君愿买，只怕那些羌胡皆会纷纷前来易。”

岱把羊布递给冯永，说了一句。

“羊还是太少啊！”

放牧式养，哪有圈养式养来的牲畜保有量大？

“此非长久之计尔。”冯永摊摊手，“北边乃是曹贼之地，万一哪天走漏了风声，不让胡人过来了，光靠大汉境内的那些羌人，只怕也收不了多少。”

再次看了看冯永，心想这个少年郎的心机，倒真是比一些官场老人还要沉。

羊之事，系过大，丞相必要手，这个无话可说。

冯永嘿嘿一笑：“这便是我来汉中的真实目的所在。我师门有一法，可储夏秋之草，以供羊之。更重要的是，这方法储下来的草料，青翠多，不会枯，羊极是喜吃。不拘是夏日冬日，只要把羊放舍栏，时给草料即可。”

岱这回，赞同：“是这个理。”

岱以手击掌，了嘴，仿佛完血在重新回味一般，喃喃：“本以为这胡羌之人不善耕，没曾想也是有大用的啊！”

真要这个说法，那和养豚有何两样？

至于产的，是自己用，还是卖给朝廷，那就是另外一回事。至少那些牲畜，都是自己家的！

一旁一直在听着两人说话的李遗脸突然变得通红，前这一幕，与此人献计给丞相屯垦汉中时情况何等相似？

南边那些叛的僚人，就是因为他的屯垦汉中之策，此时早就被朝中那些权贵虎视眈眈，视为中之。

继而又摇摇，说：“只是冯郎君只怕对那放牧之事有所误解。这羊之类，总是要吃草的。夏还好说，到了秋末与冬季，草木凋零，那些羌胡就不得不把羊赶到山或者远有草之地，而且大分会被宰杀，只留些羊以待明年。这汉中又如何能养？”

“师门之学，何来开玩笑之说？”

哪个叫我和诸葛老妖走的，目前还是一致的呢？

要么不，一就是绝之计。

岱最先从震惊里回过神来，睛转了转，话语里带着些许颤音：“冯郎君此言，可是当真？”

“世间何来此法？！”

跪怎么啦？我乐意，关你鸟事？ [page]

此人心，委实是狠毒无比！/p

“好！”

和世家不同，不相为谋啊。

“而且，就算是胡人愿意冒险过来，也会抬价钱，远没有自养羊来得踏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