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王上。”

一番小小的争论，暂时终止了，但关于女充任教师之职，却在随后的帝汶岛各地学堂正式施行了。也许，只是海外领地施行，也许是王国上下极度缺乏教师人员，对于女教师现在学堂当中，在整个汉洲本土和海外领地，似乎并没有引起更多的关注和非议。

“教授男童，又有何不可？”

“是呀，孔有云，有教无类。而且，他还说过，达者为师嘛，所以，不论是男也好，女也罢，只要能教授孩童读书认字，均可为师。”齐天也帮着妻说话。

罗家几代书香门第，却未想到，自己两个儿却弃文从武，分别海军和陆军军官学校。但他对此并未过多预，因为他知，罗家作为外戚，不太可能都政府当中任职，而且为了忌讳，甚至还不能官。就如同大明的那些外戚，只是被皇帝荣养在京城，而无多少实权。

“父亲。”两个着青黑军服的少年躬向罗维施礼。

百二十余，其中半数天工学院女医学继续学业。但还有数十人闲置于家中，无人接收。如此，着实让人惋惜。若父亲有意，或可将这以些女充任教师之职。”

“嗯？”罗维疑惑地看着齐天，不知他中所说的“天塌地陷”是不是在意指大明的灭亡。

“你教授的是女学堂。” [page]

“我儿要去大明了？”罗维怔住了，时间一晃，来到汉洲已经四年多了，大明在内心，已经是一个非常遥远的记忆了。

“二弟和三弟在军校当中，表现还是不错的。”罗玉茹笑着说：“他二人为了公平起见，在军校当中，亦未表份，仅以普通学份。到了六月，二弟就要随同移民船队行远洋实习，前往大明海域。”

“女，岂可轻易抛面！”罗维摇说。

“是去大明附近海域，可能未必会登陆大明沿海。”罗守劭说。

“……与世俗、传统相悖。”

“……”罗维面微红，有些不满地看着女儿。

“分在哪个舰队实习？什么岗位？”齐天问。

“孩儿在军校当中，断不会辱没我们罗家的声誉。”罗守璋自信地答。

但对于自己的两个孩从军，罗维在当时，只是稍稍叹了一气，随后便默认了他们的选择。也许，在军中磨炼一二，也比在家里被当纨绔弟要息多了。

“古之卓文君、班昭、蔡文姬、谢韫、李清照等，皆为女，却才华横溢，传世名篇广为传更是被多次请书院甚至皇以诗书，暂以任教。她们可与世俗传统相悖？再者，建业成衣坊中，多数亦为女工，已然是抛面，她们可曾有违世俗？”

自己被任命为帝汶岛大总之职时，他内心还是比较惶恐的，事更是小心谨慎，完全秉承齐天的意志理帝汶岛上的各民事务。好在齐国是一个初生并且正在蓬发展的政权，对于外戚的限制并无严格要求，还能到唯才是举，因人而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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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年呀。”齐天看了一罗守璋，若有所思地说：“那时，估计大明要天塌地陷了。”

“女儿前些年不也是作为教师，教授孩童读书认字？”罗玉茹反驳。

“哦，此番实习，恐怕会持续半年之久，海上要好生照顾自己。一切行动要听从随船教官和船上的长官命令，万万不可意气用事。”齐天嘱咐。

“若是我明年分到驻守汉兴岛（今日本古岛）的连队就好了。”罗守璋说：“到时候，我也可以去往大明，瞧瞧现在那里是个什么情形了。”

“嗯。”罗维面无表情地，“在军校当中，可能吃苦？”

可是，为何王上如此笃定，明年，大明就要亡了呢？

“孩儿能吃苦。”罗守劭说。

罗玉茹和罗维听了齐天的话，脸上均不由一丝尴尬神情。“达者为师”，可不是孔说的，那是前宋欧修所说，自《欧文忠公文集》。但两人都不好当面揭破，以免扫了齐天的脸面。

“嗯，好自为之，用心学习，以后当忠于王事，为我大齐建功立业。”罗维看着两个儿，。

“回王上，是北海舰队，导航员。”罗守劭腰背直，恭敬地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