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甚至有些后悔，先前没有如记室参军纪闵一般，随着李阁老一同前往北平了。

如戚建辉、谢鲸等将，看着那蟒服少年，心也有震动。

时隔十多年，贾家掌控京营的场景，再次重现。

贾珩面沉凝，清冽目光，逡巡过下方十二团营诸将，哪怕不是第一次在此问事，但作为新任京营节度副使，还是有些不一样。

贾珩沉声：“诸位将军，坐。”

“谢节帅。”

呼啦啦，团营诸将纷纷在两旁的楠木椅上落座，整齐有致。

不如何，经过整训的京营，起码在军容军貌上可得一观。

贾珩沉声：“本官受皇命，都督十二团营，自职责重大，如今东虏肆于北，国内寇盗丛生，诸位将军还望齐心协力，内贼寇，外平胡虏，建功立业。”

照例训话，倒也没有“讲两”的长篇大论。

众将齐声称诺。

贾珩而后向众将布置事务，主要是职位的调整，以果勇营游击将军谢再义正式升任京营护军将军，算是从游击升为参将，原护军将军倪彪，平级调任鼓勇营参将。

这也是例行调任了，统率中护军的，自来都是节帅的心腹。

谢再义领了军令，徐徐退后，脸上因为心绪激动而有些红。

贾珩沉声：“明日诸军再行演，等过了元宵灯节，诸团营之兵，要恢复至作训大纲的演日程，不得怠慢。”

众将闻言，抱拳应命。

而后，贾珩又分派了十一团营都督的任务，这才让众将散去，单独留下果勇营行军主簿宋源，戚继辉、谢鲸等将议事。

等到傍晚时分，这才在军卒扈从下，前往锦衣府北镇抚司。

他先前代了曲朗，让其带军监监丞徐业至锦衣府叙事。

北镇抚司，司务厅中

徐业坐在一张黑漆木椅上，看着来来往往的锦衣卫，心思忐忑，一旁是锦衣千曲朗与南镇抚司的赵毅陪同说话。

徐业一边品着锦衣府的香茗，一边思绪起伏。

当初，督问军监的贾大人，现为锦衣府都督不说，如今更成了京营节度副使，掌握着京营的作训演，对军监的态度也愈发势起来。

就在徐业心起伏时，就听着外间锦衣清朗的声音，“都督大人到。”

见着蟒服、悬剑的少年，在一群人的簇拥下，官厅，徐业连忙起，拱手见礼，：“下官见过贾大人。”

贾珩了，：“徐监丞，有段日不见了。”

徐业面上带着苦笑，：“贾大人，选的谈话之所，倒很别致。”

贾珩在一旁落座下来，笑了笑：“徐大人，军国利为国之机密，本官实在想不还有比锦衣府更安全的地方，况徐大人此行，尚需锦衣府的同僚护送，对了，徐大人可知事情原委？”

他让徐业过来，就是打算让其选派几位能工巧匠，前往濠镜之地，采购、习学牙人的火炮技术。

一来，专业的事情，应该教给专业的人来，二来，纵使他想南下濠镜，也离不得神京。

徐业沉半晌：“方才路上听曲千提及过，濠镜之地有火炮，装备舰船，红夷赖之横行于大洋十余载，下官也很是好奇愿往一观技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