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个态度，把让娜直接沉默了，可算让郭康和朱文奎松了气。

“最后，就是最穷的地方了，也就是草原的心区域。”他在地图中间圈了一圈：“这个地方，才是真正意义上的‘游牧’区域。由于自然条件恶劣，草场没法承载足以养活落的畜群，所以只能在各个草场之间频繁移动。因为如此，才被称为‘游牧’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总结一下的话，他其实比这模式，更加‘农耕一’吧。我们之所以能发展起来，最后击败金帐各，应该也是如此。”

“不过，就比例上说，他不像我刚才说的匈和拓跋鲜卑，而是像南匈和慕容鲜卑、段氏鲜卑这。这个群，与其说是定居牧民，不如说是‘边地集团’，因为从一开始，就有大量农耕居民加。”

国始祖伯颜帖木儿，金帐贵人。但说起来，他其实也算是领导这些地的牧民的。”郭康想了想，说。

“因此，这些落之间的冲突和仇杀十分频繁，如果不好理解，你看农耕区是怎么抢的就知了——在生存环境恶劣的草原上，这矛盾还要更加激烈，造成的冲突乃至战争，也频繁的多。”

“比如这地方，所谓草原，并不是一整片漫无边际、各均匀的草地，而是有明确的分布区。即使在最正统的‘草原’上，能够养活大落的，也只有几源充足、草类繁盛的草场。”

“咱们这边，常年农耕的人，很多人都是一辈没见过草原的。他们的决策，不见得切合实际，所以我才专门给大家说这些。”他指了指漠北地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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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样我就明白了。”让娜：“你们其实跟刘渊一样吧。他的匈汉是大汉，你们的蒙古秦也是大秦……”

“这样说也没错。”脱自豪地说：“我们确实就是大秦。”

“而大汗的另一个功能，就是带领各个落的牧民们，行贸易、抢劫，以此弥补草原上资不足的先天难题。”

“草原上的很多东西，比如文化，比如组织，都是这环境的产。”郭康最后说：“比如为什么很多时候，他们会产生一位大汗，其中一个主要原因，就是大汗会依靠暴力和权威，控制、调解这无穷无尽的冲突和纷争。”

“不止中原人希望统一，法国人希望统一，连草原人也一样的。因为一个大汗总比几十个酋长好，这个理，有切验的牧民都不难明白。”

“这些地方，有些是气候不太好，有些是开垦力度不足。总之，农业的比例已经很低，最多只能作为副业。但草场相对繁盛，可以设置相对长期、稳定的营地。这定牧区域，能养活一定规模的牧民集团，因此也是草原上的重要力量。”

“说完这一类，我们可以看下一层。”郭康继续：“在东北，漠西，南俄，和中亚北这里，还有一类较为沃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