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好像是厂长办公室那边传来的。”汤科长竖耳听了听说。

援朝心里诧异，这一分厂的职工这么？普通的工人看见领导就是这个样？而且从那人的反应来看，对于厂长贾凡同样也不看在里，再加上工作时间这人就大模大样在厂区着烟跑也没人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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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！这个事不解决老今天就不走了！贾凡，你别想着和以前一样今天拖明天明天拖后天的，一天天给老这么拖下去！”

“我……我……。”贾凡似乎被对方说中了心思，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，想了想后再次放低姿态劝：“老何，我们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了对不对，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也了解是不是？我是那说话不算话的人么？我今天向你保证，你的事我一定会跟到低，就算我退了也会继续负责，这个你绝对放心行不行？假如我不到，到时候任打任骂绝不还手，你看怎么样？”

“行，我再给你一次面，再给你一次机会，这个事我再等等，不过老贾我可和你说清楚了，今天可是我最后一次相信你了。”

“走，过去看看。”宋援朝对他说，汤科长，两人继续向楼里走，先过了靠近楼梯的堂，前面就是厂办区域了，果然不所料，吵架声是从最里面一间办公室那边传来，而这间办公室就是厂长办公室。

办公室里瞬间沉默了，一时间没半声音。

“我谅你，谁谅我？”说话的老何冷笑一声：“没错，当年你是帮我不少忙，可这些年该还的人情我也早还了，再说回来，给职工争取福利不是你一个厂领导应该的事么？这用得着拿来炫耀？还有呀，我可听说你已经打报告要病退了，怎么着？觉得自己熬不下去了就要跑？哪里这么容易！等你一退我这事找谁去？你说说，谁还承认！”

看来一分厂的情况很糟糕呀，宋援朝心里如此想到，他来之前对于一分厂的情况有所了解，可当亲见到一分厂的现状时才发现这里的问题远比自己想象的更差。

“老何，你就不能好好说话？”贾凡苦苦哀求：“我就打个比方，比方啊老何。你放心，尽放心，我说到到成不？再相信我一次成不成？你难要死我啊老何！”

“面？你面值多少钱？真是笑话！你去问问，你老贾现在还有面么？面在哪里？亮来看看？我呸！面早就给你丢光了！”

“老何，话不能这么说，人可要凭良心！”贾凡忍着怒气分辨：“当年你爸走的时候可是我代表厂里忙前忙后的，后来还是我去帮你争取来的福利，这些你总不能忘了吧？再说，这个事我也没说不给你办，只是让你在等等，现在厂里实在困难，你总得谅下我的难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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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你还敢砸了人家铁饭碗不成？开除是不可能的，别说汤科长没这个权利，江大海和顾平都没这个权利。至于调岗？人家本就是普通工人，你往哪里调？调个没活天天混日的岗位人家还不得呢。至于扣奖金？更是笑话，一分厂这两年早就不知奖金是啥玩意了，你拿什么扣？所以无论是你科长还是厂长，人家说不鸟你就不鸟你，惹急了直接上去揍你一顿又怎么样？

“任打任骂不还手？”老何打量着贾凡，不屑一顾摇：“骂几句就行，我打你嘛？你都上要60的人了，要是我打坏了你还是我的不是，这可是犯法的啊！怎么着？你想我去呆几天不成？”

一拉开门，就看见站在门外的宋援朝和汤科长，老何的目光在他们上打量了下，鼻孔里冷哼一声连个招呼都不打直接就从他们边走了过去，转影消失在了楼梯。

厂房是二层，一楼是车间，二楼是办公室和堂，从一边的楼梯径直上了二楼，刚到二楼楼，就听见前面隐隐约约有吵架的声音。

汤科长略有迟疑，停下了脚步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放心放心，你放心，我如果说话不算话就不是人养的！”贾凡拍着脯保证。

“老何，你能不能不闹了？给我个面行不？”贾凡的声音要低不少，苦苦哀求。

汤科长脚骂了几句也没了下文，他总不能真追上去和对方对骂吧？这样有失他的份，而且作为劳资科的科长，汤科长很明白一个理，就是越是基层的职工越难搞，这样的职工普通的手段本就没办法，国有企业职工都是铁饭碗，你是劳资科科长又怎么样？

老何，也不再说什么，转就走。

关键是今天他陪宋援朝过来，这一切都落在宋援朝的里有些让汤科长下不了台，无奈之下骂几句气，表个姿态后，汤科长忍下这气，带着宋援朝继续往里走。

过了片刻，老何的声音又传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