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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酒杯先敬了一杯。

“其他的话莪就不多说了，我知你老姜还有优民厂现在的难，这难过的日我也过过，这我能理解…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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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是好事了。”郑国远笑了笑问：“对了，听说你们厂现在的情况是不是不太好？”

可话说回来了，真要说郑国元这人有什么问题，或者说他是小人的话，昧着良心的话姜友兴也说不，哪怕郑国元和自己平时不太对付，但扪心自问还真不是落井下石的那小人。

“你把话给老清楚，今天要是不说清楚别怪老和你不客气！”姜友兴铁青着脸，厂的效益不行，可就算怎么样他也是优民厂的厂长，优民厂的事厂里的职工可以说，甚至可以指着他姜友兴骂娘，但郑国元算什么东西？自家厂好坏得到他来评论？别以为兜里有几个钱就来自己面前充老大，想当年他们泉林厂还比不上自己厂呢。

“别别，你的我可受不起。”郑国元连连摆手，话锋一转：“不过你刚才的话倒也没说错，我问你，如果说你们厂的产量我这边全包销，你愿意不愿意？”

“哎呦，你老郑这么好心？那么你倒说说怎么个解决法？难你帮我把产量全包销了不成？这个好啊！这下我倒是省了力气了，供销科都可以撤销了，坐等着收钱就成。话说你要真能到，你郑国元让我当成磕都成！”

心里苦涩，姜友兴未尝不知这个情况？不是因为如此他怎么会学着一分厂搞起了直供销售呢？原本以为学人家很容易，可了半天非但没学成，反而得罪了一大批人，得厂到了现在这地步，他姜友兴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会是这个样。

“老姜呀，你可真是误会我了。”郑国元给姜友兴面前的酒杯倒满，一脸真挚：“你我认识也不是一年两年了，虽说我们平时有些不愉快，可这都是些小矛盾，用以前的话来说属于内矛盾对不对？”

姜友兴迟疑了下神缓和下来，他虽然看不上郑国元，那是因为两个人的格不同，相比自己郑国元这人经常走一些“歪门邪”，比如说脑灵活办事打边球之类的，在姜友兴看来有些“不踏实”。

郑国元继续：“前些天我听说了你们厂的事很是惊讶……。”说到这郑国元抬看了姜友兴，见他没像刚才那样发火，接着：“办企业有好有差，这是常有的事，而且这几年改革开放市场和以前不一样了，以前大家只要搞好生产就行，供销一块有国家，可现在呢？国家逐步放开了，企业效益都要靠自己了……。”

【重归黄金年代】【】

“我老郑是什么样的人，别人不知你还能不清楚，你仔细想想，这么多年我老郑是那落井下石的小人不？”

【重归黄金年代】【】

“你呀你，还是这个臭脾气。”郑国元摇摇，笑着：“行了，什么理解万岁不万岁的，理解是一码事，解决问题又是一码事。老姜呀，我们是兄弟企业，打断骨还连着呢，你碰上难了难到我会看着不？实话告诉你，我今天找你是来帮你解决实际问题来的。”

“你找我什么事？”喝了几酒，着烟姜友兴问。

几菜下去，酒也喝了，顺手又接过郑国元递来的烟上，一时间姜友兴仿佛又回到了自己厂效益好，厂长威风八面的时候了。

“郑国元你什么意思？别以为吃了你的菜喝了你的酒就能拿我们厂说事，告诉你！我姜友兴和优民厂……。”

好酒好菜，坐在烘烘的饭馆里，这可比坐在街边台阶上就着白开啃馒夹咸菜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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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别，你可别误会，我可没半嘲笑你的意思。”见姜友兴脸顿时一变眉都竖了起来，郑国元连忙解释。

看看面前的几个好菜还有酒，姜友兴咙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，迟疑后也端起了酒喝了一，接着拿起筷就吃。

他的脸上了愕然的表情，呆呆看着面前的郑国元：“你……你刚才说什么？你再说一遍……你刚才是不是说要包销我们优民厂的所有产量？我没听错吧？”

姜友兴顿时一愣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，这日后还长着呢，再说国家的企业总不可能真垮了，自己没办法不还有组织么？等组织手，优民厂依旧比你郑国元的集破泉林厂！

“呵呵，是不是接下来我要说一句理解万岁？这句话外面现在可行的很啊。”姜友兴笑不笑地反问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