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？”张家功斜睨了张起航一：“觉得咱们县不够你折腾的了？”

张起航闻言，也没到意外，而是：“那……四大爷，您觉得那些和您关系比较好的区县的农机公司的领导，大概能够给什么样的条件？”

“你说。”

张家功一愣，随即笑着：“老李啊，你好你好……嗯，老李你可是大忙人啊，你这是有什么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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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张，我是f县的老李啊。”

张家功皱了下眉，“这个……”

嗯？！

张家功不说话了，他抬看向了张起航。

“还真有事，”电话那的那位说：“我跟你打听个情况。”

这年，所有的东西都真材实料，以至于连这电话都如同开了免提似的，一个洪亮的男声从听筒传了张起航的耳朵……

张起航其实也有些惊讶：老家这边的农机公司才卖了几天带电启动的拖拉机啊，隔县就已经有反应了？

机公司的负责人，您应该都比较熟悉吧？”

电话里的那位老李显然不知这边的情况，自顾自的接着说：“我又问了其他几个关系不错的兄弟区县农机公司的情况，他们拿到的也都是不带电启动的拖拉机，老张，你是不是在泰山拖拉机厂有什么内关系，能拿到他们新的车？你这样可就不地了啊，有这样的关系和门路你不得给兄弟介绍介绍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听着电话当中这位显然是f县农机公司一把手的唠叨，张起航的心念间急转起来，开始琢磨这件事里面是否有可供自己作的空间？

就在这是，张家功面前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。

他摇摇：“你四大爷的面可没这么大。”

“嘿嘿……”张起航笑着：“四大爷，不瞒您说，我这边的产能陆续上来了，既然产能上来了，我肯定不能只满足于咱们县，不过这第二步怎么走，还得靠您帮忙。”

对于接下来与其他区县农机公司负责人的沟通，他有把握，但与此同时，也需要一个好的媒介，而自己的四大爷显然就是这个最好的媒介——他跟其他区县农机公司的领导都是同事嘛，地区召开农机系统会议的时候，大家得坐在一张桌上吃饭的。

听到电话声，张家功向张起航了个“等我接完电话咱们再说”的手势，随即拿起听筒：“你好，我是张家功。”

张家功又不是傻，怎么可能听不来张起航真正的意思是“四大爷，咱们地区三区九县的这些农机公司，您跟谁的关系最好，好到可以像您这样接受现款现货？”，忍不住笑了：“臭小，如果不是因为我是你四大爷，你小凭什么能够拿到现款现货的条件？在这我这里也就罢了，到了其他区县……”

“我听说你们农机公司卖的拖拉机都带电启动，怎么泰山拖拉机厂给我们发来的都是不带电启动的型号，这是什么情况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