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不太相信。

不过人老成，而且这是医院，他也相信医生不敢糊他，所以他也只是微微诧异之后，便坐到了杜衡的对面。

杜衡也不废话，直接要了两只手开始诊脉。

而正如医生所说，左手脉是正常的，但是老的右手脉还真的没有。

但是杜衡并没有如同医生一般的慌张，而是诊脉的三手指，直接顺着桡骨外翻，往手腕的外侧摸了过去。

这一下老忍不住了，“这个院长是吧，摸脉在手腕，外面摸不着的。”

可杜衡只是微微一笑，三手指就停在了桡骨的外侧，然后便了笑脸，“别人的脉是在手腕里面，但是你的脉得在这个地方摸。”

这话让老很是诧异，不可置信的在杜衡和自己的手腕之间移动。

而一直迷糊的医生，在看到杜衡三指外移，并停留到桡骨外侧边缘的时候，他脑海中那尘封依旧，早已模糊不清的知识，瞬间变的清晰明了起来。

而此时，羞愧和尴尬全都爬了他的心窝。

杜衡饶有兴趣的抓住了老的手臂，然后仔细的看了起来，不过从表面的肤并没有看什么来，便又伸手在老的桡骨和尺骨上开始压摸。

到了手腕四指距离时，杜衡的脸上了笑容。

老一脸的懵，“这个，院长，你笑什么？”

“你年轻的时候，这个小臂受过伤？”杜衡轻声问。

老讶然的，“是啊，都四十多年了，那会刚厂，活不熟练，和师傅合的时候，角度没掌握好，被砸了一大锤。”

杜衡咧了下嘴，被抡了一铁锤，听着就很疼，“没手术吗？”

老摇摇，拖着长音说，“没~有~，我们那时候的想法是，动手术就是伤元气的事情，而且我们厂当时有厂医院，医院里有个正骨非常厉害的老大夫，我们只要是骨有问题，就找那老大夫理，从来没有过问题。”

老慨万千，说着说着就叹了气，“不过老自己倔，又是过棚的人，来后便也没找个徒弟，愣是把一手艺带了棺材里，可惜了。”

说话间，老举起了自己的胳膊，“你看看我这胳膊，当时都断了，就是那老给我的，这都四十来年了，一问题都没有。”

对于老的这个说法，杜衡非常赞同的了，“确实不错，这正骨手艺是一绝，没传下来真的可惜了。”

这样的话，让老很是赞同，呵呵一笑说，“你的平也不错，就这么一模就知我这手在年轻的时候受过伤。”

杜衡也跟着呵呵笑了一下，不过他并没有顺着夸奖的话再往下说，“大叔，我们还是说说你的病吧。”

有了这么一，老心里对杜衡的疑虑全打消，而且还是乐呵的说，“行，您受累，帮我好好看看。”

杜衡继续保持微笑，让老保持一个放松的心态，轻声说，“大叔在家里不常笑吧？”

“对，老伴前年走了，家里白天的时候就我一个人，晚上孩们下班放学，也得忙自己的工作、学习，别说笑了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”

老的原本还微笑的脸，慢慢变的暗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