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逆行了，那血跑哪去？只能从鼻里来了。”

听着杜衡自问自答的话，靳赞看向杜衡的睛眨了两下，“心火犯肺？你的意思是，这小姑娘是心火旺盛，心虚？”

杜衡伸一手指摇了摇，“不止，你别忘了，我刚才还说了，肾火为什么上冲，那是因为肾不足。”

“心肾虚？”靳赞疑惑的发声音，“不可能吧？这才是一个八九岁的小孩，怎么可能心肾虚？”

说着，靳赞的摇的像是拨浪鼓，“不可能，这本不可能，一个八九岁的小孩，心肾两虚，这不是开玩笑呢嘛。”

靳赞的不相信，并没有让杜衡觉得自己错了，而是轻声补充，“你们可能没有问清楚，这个小姑娘是早产儿，属于先天不足的那。”

随着杜衡的补充解释说完，靳赞猛的呆住了，睛直勾勾的看着杜衡，“你说的是真的？”

“当然是真的，这是小姑娘的表叔告诉我的。”说着摇看了看靳赞，“老靳，你们不严谨啊，你们这是典型的犯了疼医，脚疼医脚的病。这小姑娘这么多的情况，你们居然没有问清楚，直接就给开药了。

肺火上逆，你们就清肺火，治标的治法，确实可以暂时的让小姑娘不鼻血，但是这不治本啊。

等到停药了，药效过了，这小姑娘还得继续鼻血。

而且这么小就心肾两虚，要是那天火太旺，鼻血的收不住，是会要命的。”

靳赞忽然叹气，“也就是说，这个小姑娘心火犯肺是标，心肾虚才是本原因？老杜，你确定吗？”

“虽然我很想说我非常确定，但是现在，毕竟只是我据你们医生的诊断，还有小姑娘的情况推导来的。

所以，为了严谨一，我希望还是能脉证合参，让我去给小姑娘号个脉，的检查一下。”

杜衡即是回到了靳赞的问题，同时也恳切的提了自己的想法，然后认真的看着靳赞。

毕竟靳赞现在才是这个小姑娘的主治医生，靳赞要是不同意，那杜衡也不能来。

但靳赞还是有犹豫，并没有因为杜衡是自己的同学，就贸然的答应他，他不光要为自己负责，更重要的是要为病人负责。

这次可和上次不一样，上次是和患者沟通过，邀请杜衡来诊治的；而这次，却是杜衡自己跑上门，患者并不知情，所以这是两码事，不能胡的答应。

靳赞微微沉后，再次看向杜衡问，“可是，心肾虚的症状特很明显，如心慌、失眠、睡困难等，为什么这个小姑娘的家长没说过？这个小姑娘也没有说过？”

杜衡轻笑一声，“你自己刚才还说呢，她只是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，还只是一个力旺盛的小学生，你觉得她能准确的表达这些状况？你觉得她在学校学习、玩上一天后，睡会很难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