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总，你不是开我的玩笑吧？”

周庚申作为谈判代表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“售价三五千，那长城赚什么？不可能，绝对不可能！”

“噢，为什么神舟能卖那么便宜？”

陆飞敲了敲桌，“难伍海军是赔本赚吆喝的傻？”

“他不是傻，是坏！”

周庚申极力痛斥神舟缩、偷工减料、售后服务差，拉拉，说一堆病。

“我们长城给联翔、ibm代工的电脑，绝对保质，售价七八千，超所值……”

“周总，大家都是行内人。”

陆飞直接打断，都特么是千年的狐狸，唱什么聊斋！

pc机之所以价格居不下，市场不透明占大，不也是老牌的电脑企业保持不成文的默契，不打价格战，心安理得地享受溢价。

整个国产pc业，需要一条鲶鱼。

但是，长城不愿意。

周庚申直言：“陆总，这个价位我不会同意，长城层们都不会同意，但我可以给你一个建议，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
陆飞笑：“尽说。”

“陆总的逻辑有实力有品牌，低价电脑何不给逻辑来，长城愿意代工，价格好商量。”

“长城难只满足于代工？”

“怎么会！长城当然要立足自己的品牌，不然今天来找陆总什么？”

周庚申笑呵呵：“不就是想扩建销售渠，长城在市场营销上不是项，还要依仗ibm和联翔。”

“周总，你真指望ibm和联翔成事？”

“ibm和联翔这方面比较有经验。”

“可ibm自难保，不正打包售pc门给联翔吗？”

陆飞睨了，嗤之以鼻。

“陆总，你从哪里知联翔要收购ibm！”

周庚申震惊得笑容一僵。

“早就是公开的秘密，我还知，联翔会收购ibm所有的笔记本和pc业务。”

陆飞冷冷一笑，“那时候，长城只有两条路可走，要么经营自己的品牌，要么给联翔代工，长城莫非要打一辈的工吗？”

“陆总，严重啦！”

周庚申神尴尬：“给联翔这个国内第一的大品牌打工，也不寒碜。”

“啊，对对对。”

陆飞对长城彻底失望，再无合作的兴趣，随便敷衍了一会儿，就下了送客令。

等把人送门，气笑：

“这个长城，太特么没志气了！”

“呃，陆总，挣钱嘛，不寒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