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见你之前，我其实想过很多，再如何阿娘接济你多年，没她的话你早已死于民之手。我想质问你可曾有过半愧疚，她走得突然你即便没回来，是否偷偷给她烧过纸钱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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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油腔调，难怪大人嫌你聒噪，最不待见你。”

姜兆放下滴着血的刑，他取了盆清拭手中的黏腻。

姜兆看向狱吏：“周糸是个骨，可只要没死就能撬开他的嘴。”

半响，说了一句：“这么多年，还是急。”

牢狱避开天日，幽如昏暗。

呸。

“我过来不是听你说这些的。”

“你是说……大人嫉妒你？”

他嘴里的大人便是崔韫了。

————

姜兆呼一滞，看向主簿的神仿若写着你疯了吧。

“罢了。我也不是很想知。对了，我住在清桐巷，日后你若有......”

亲自招待周糸说作案杀人经过和细节。

倚翠神难辨，看了尤箐，忙急急追上。

“我想再难熬的日也都过去了，你我之间没必要再见了。”

姜兆看他们半日没有结论，上前对着周糸就是一拳，本没有废话直接刑伺候。

“谢大人提。”狱吏看向姜兆的神里有敬佩也有畏惧。

“行了，将人带下去。”

他朝主薄伸手：“将记录的卷宗给我，我正好有事寻大人，一并送去。”

“大人这般年纪，边没有女娘。不待见绝非我聒噪，他明明羡慕我后院姨娘十几人。”

犯人猖獗毫不合，叫嚣大有同大理寺杠到底的姿态。明明罪已实锤定下，偏他死活不画押。

姜兆一顿。

人一走，包间便空了下来。尤箐淡漠的神仿若空，她捧起茶盏，轻轻喝了一。

“得，托您福我得少跑这一趟了。”

甚至嚎叫大理寺冤枉好人。

“可见了你后，我突然又不想问了，怪没意思的，耿耿于怀的凭什么只有我。”

姜兆的手段实在太狠了。

他官职虽大于主薄，和相多年，两人的聊天也没那么多顾虑。

主薄见状摇了摇：“这匹新人到底太了，有的学。您也是将他们都吓了。”

留下这句话，沈婳径直离开。

姜兆不以为然的笑笑：“这才哪儿跟哪儿啊，他们是没见过大人。若亲瞧大人审讯，才是真正开了。”

大理寺狱

主簿在卷宗上记录好又搁下手里的笔：“这周糸杀了兄长埋尸樟树底下，凌辱嫂嫂数年，总算是招了，还是您有办法，司狱不在，拷问的狱吏到底不成气候。”

沈婳倏然起不愿再待。她冷寂一笑。

“对付作恶多端的人，只能比他更狠。大理寺不冤枉一个好人但绝不容忍任何一个恶孽之徒，屈打成招虽不是好词，但总归有用。记住了吗？”

不等她说话，就被沈婳打断。

主簿：……

见尤箐不语，

“是。”

主簿环视一周，小声冲姜兆。

沈婳往后一靠，如没有骨般懒散：“我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。” [page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