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的确不知金家了丧事，但是今天既然赶上，当然也就只能当专门来看望的。

“家都是这样了，有什么咱们说什么，就算是您不想欠我人情，难咱们还不能正常来往了？”

说两句话，说起老太太的事情，那金家媳妇又抹着泪说话：“老太太今天白天殡了，也幸好国家不让大大办，我们家还留了脸面，街办的同志帮了不少忙；要真是办丧事，也真是一钱都拿不来……”

“谁呀？”

“你有心了，我们家的事，你这么远还来再心。”

里面传来小孩的声音，跑过来快步开门。

何雨这要是拿着一袋白面直接给他们家送，他们是肯定不会要。

就吃一次，哪能够啊……

金家媳妇生气了：“大虎，给我屋去！不许多说话！”

脸上带着一大块红痣的金家媳妇走来，两泪。

“属狼的是吧，吃不够？”于莉没好气地白他一，快步返回四合院。

“妈，今天老师还来学费来着。”金大虎忍不住说，“咱们家学费拖了一整年了。”

是十一岁的金大虎。

何雨也是脸一沉：“嫂，我跟孩说句话，怕什么的？”

何雨闻言，惊讶：“学校都放假了，还有老师来缴学费啊？那老师姓什么啊？”

想了想，又给收回去。

何雨跟着金大虎走去，抬一看，就有些惊讶——屋门，贴了一个白的“奠”字。

何雨骑着自行车到了椿树芽胡同，来到金家门，从储格里面把王宝山给的一袋白面取来。

何雨的睛不由地于莉心位置，还真是剧烈起伏，似乎还真害怕的。

“家里也是不许布置灵堂。”

这里面的事情，就一下彻底说不清了。

“没事，我对着老太太遗像鞠躬就行。”

自行车从另一边墙角转过来：“你疯了是吧？跟他多说什么话？我正要把车要还给你，老远的就看你跟他说话，吓得我赶拐弯了。” [page]

“嗯，我来看看你们。”

何雨对着那位痪在床多年的老太太遗像鞠躬默哀，之后又和金家媳妇说话。

何雨应：“这都是应该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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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见何雨，他也认来：“是你啊，何叔叔。”

“真的？”

就这，金家就已经恩在心，十分过意不去。

金家这人家，轻易不受别人的好，连聋老太太这么明的人，都是拿着粮票跟他们换，变相帮助他们。

何雨这时候要是跟于莉前后脚回去，以三大爷阎埠贵的明，当然能想来，何雨就是等于莉还自行车——换而言之，他儿媳妇偷偷瞒着他们家，借了何雨的自行车。

说着话，何雨便询问家里是不是有什么困难的地方。

轻轻敲了敲门。

算了，先看看吧。

正好，这时候是家中有事，接受帮助合情合理的时候。

金家媳妇摇摇：“您有这份心意，我们家都激不尽。我们家日暂时还过得下去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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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要是真这样觉，觉我不该来你们家；我也不多说，转就走，咱们以后全当不认识！”

“到现在，心还扑通扑通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