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了握拳，话虽然没说完，几人却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
顾南烟嗤笑一声，视线幽幽落在禁闭的殿门前。

这是第一次有人用佩服这两个字来形容他。

就算宁宗远咽不下这气，非要将他们抓回来，也得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胆跑到妹妹的地盘去抓人。

在嘉南国就不一样了，宁家如今麻烦一大堆，不可能耗费时间跑那么远，就为了抓两个无足轻重的人。

柳珍珍与宁天禄对视一，沉默半晌后同时摇了摇。

“可那是以前！”顾南烟沉声。

傅拓惊讶的回视他，受到二人的决心，一时间有些犹豫。

宁天禄低垂下颅，有些难堪的红了。

她看着顾南烟，像是了什么决定一气：“我还是想跟在公主边，即便为为婢都好。”

“虽说从没见过父亲，可我的上着卫家的血，天禄不想让血脉蒙羞，自愿返回宁家殿下的耳目！”

宁天禄也了：“我们知殿下打算给卫家报仇。”

“你们放心，孤会准备一笔银，足够你们安安稳稳的度过下半生，不会再让你们受苦。”

柳珍珍闻言一惊，傅拓也皱了眉。

“孤觉得不妥，不说宁家人若是知他们的份定然会斩草除，就算是父皇那边……”

“现在有我跟太在，你觉得你们有必要再像以前那般行事？”

她看着宁天禄轻声：“以前你们没办法，只能用这方式接近宁宗远我们都能理解，也很佩服，毕竟很少有人会为家族到这地步。”

柳珍珍怔了怔，泪朦胧的看向顾南烟：“那公主说我们应该怎么。”

“珍珍多谢殿下好意，可是……”

顾南烟神情闲适的喝了傅拓特意让人给她榨的果，补充：“以卫家人的份。”

可他读的书少武艺也平平，除了用自己的和命去赌一把，实在不知还能什么。

这让常年被人拿他跟小倌比较的宁天禄心下一酸，忍了半天的泪终于簌簌落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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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是光明正大的跟在老边。”

他甚至都想好了，待到功成退那一日便划自己的脸然后自尽，这样就算到了地底下也不怕被人认来，给卫家蒙羞。

这二人才是真正的卫家后人，想为家人报仇无可厚非，且宁天禄若真回了宁家确实更方便自己行事。

顾南烟不置可否，她那里确实要比这边安全的多，有她的神风小队和城防炮在，就算宁家带兵去抢她也丝毫不怕。

傅拓见顾南烟不说话，知她这是同意了，又看向神情忐忑的两弟，难得下声音。

他一瞬不瞬的看着傅拓，神中带着定。

可若是中间了差错，折了他们的命，那卫家就真的绝后了。

“回宁家就对得起卫家了？”顾南烟夹了一筷清蒸皖鱼，幽幽的看向宁天禄。

“天禄……”柳珍珍见弟弟难过，心里也不好受，抚着他的后背言又止的看向顾南烟。

宁天禄自然知她的意思，脸瞬间爆红。

见两人都红了神情绝望又悲伤，顾南烟无奈的叹了气，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没了胃。

她的语气诚恳，让宁天禄瞬间抬起了，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睛看向她。

“我与他并没有……他对我还算知礼，也说过在我应承之前不会对我什么……”

除非他那个不知生死的小舅舅，还有血脉落在外。

他也知自己这样不好，若是有一日东窗事发肯定会给威名赫赫的祖父蒙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