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！

李婉仪羞得脸更红，用力掐了他一下，苇庆凡疼得“嘶”了冷气，没好气：“又不是我，你掐我嘛啊？”

一旦寒假里面见了面，她肯定能立即察觉到自己和黎妙语之间并没有保持距离……

苇庆凡咳一声，把半夜在台的见闻讲了一遍。

李婉仪正在犹豫要不要在他一句，有担心自己这样提起黎妙语会不会显得太不相信他了，听他这样说，便打消了这个念，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李婉仪又跟他对望了两秒，终于反应过来，脸刷的红透，耳朵都跟着红起来，下意识握起拳想要打他，大概又觉得没理，于是顿住，神躲闪了一下，然后又忍不住好奇，羞望着他，求知旺盛，又努力克制着，还有些难以置信的神情，期期艾艾地问：“她……们，在……那个？”

毕竟连谢瑶，甚至是曹泽都能发现，学没理察觉不到。

“我怎么知？”

李婉仪放开她，羞涩而又气恼的样，脸通红，凶的瞪着他问：“那你

他心里面暗暗叫苦，同时小心的避开了这句话里面可能跟着的那句“我只担心黎妙语”，岔开话题：“对了，我不是跟你说昨晚失眠么……”

否则学肯定会试探！

然后就看到学那张妩媚动人的脸上表情包似的懵懂和疑惑，然后有气恼的伸手打了他一下，嗔：“你就直说嘛！到底在嘛？”

苇庆凡挑了挑眉，递给她一个“你懂的”的神。

寒假一定不能让她俩见面！

“刚开始没准备你跟你说的……”

苇庆凡笑向她了，又正解释：“我跟你说这个的意思，是想说她跟男朋友的情还是稳定的……也许是我们误会了呢。”

她脸依旧红红的，耳朵也红红的，彻底不吃饭了，望着苇庆凡，再次确认：“在台上……不怕被人看见吗？”

甚至不需要什么举动，只是言语神态，就能察觉到。

她随后珠转了转，努力思索着，还是想不来他要说什么，又问：“是欣吗？”

苇庆凡有无奈，不过也能理解，这事放后世也有“噱”，何况是如今学的思想，实在是在她认知之外，只好直白的描述：“就是正常在床上的事情……他们在台上……听懂了吧？”

只要稍微聊起跟自己有关的话题，妙妙一下就会馅！

他怕羞到未经人事的学，起先说的比较委婉，李婉仪又不是老司机，完全没听明白，微微偏着，神情好奇而又疑惑，不解地问：“什么呀？”

女孩都有好，现在终于了选择”，因此即便知自己曾经喜黎妙语，黎妙语也喜自己，也不会为此很计较。

李婉仪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这件事情上面，好像完全没听到他的话，表情仍然闲得很复杂，匪夷所思、难以置信、不可想象……认知遭到了很大挑战的样。

“就是，咳……那个……懂了吧？” [page]

她寄希望于自己选择之后，会主动跟黎妙语划清界限，保持距离。

“嗯，还有她男朋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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苇庆凡撇撇嘴，“也许人家觉得这样比较刺激呗。”

说话的时候，她伸一手指，在空中小心翼翼的了一下，也不知是要表达什么。

毕竟在她看来，大概率会认为自己喜黎妙语在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