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都不觉得自己在偷东西。

“里面是什么东西。”

“没啥值钱的，就衣服鞋啥的。现在人的行李箱，没意思的。”

“里面有副耳机呢？”魏振国是提前过功课的，受害人也是报过案的，一个电话打过去，啥啥都清楚了。

笨郭迟疑了几秒，：“也就拿了个耳机。”

魏振国问：“除此之外呢，最近还犯什么案了？”

“没有了。”笨郭低了一下。

魏振国的汗都顺着他的刑警本能站起来了，这要是还看不里面有案，他这几十年就算是白混了。

魏振国“哼”的一声，直接问：“你最近没作案，你的收从哪里来的。”

“没……没作案。”

“没作案，你吃的喝的用的，都是哪里买的？”魏振国重复问了一句。

两名负责审讯的年轻民警都听明白了，不觉神一震。

“我……存的钱。”笨郭。

“之前存的？”

“对。”

“存在哪里？支付宝还是微信？还是银行账上……”

“不是……那个，现金。”

“现金存的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什么时候存的，怎么赚的这笔钱？”魏振国不缓不慢的问，本不怕问不穿。

说到底，笨郭的大分收都是扒手来的，而他两三年就要被打击一次，快的时候，一两年就要去一次，差不多四五年一个循环。

年轻的时候，他边还有亲戚帮忙，到这个年岁了，也就没什么人了。

所以，存钱对笨郭来说是存在的。而一笔大钱的账，或者说一笔横财的来源，就很值得考究了。

笨郭又解释两句，解释不通了，脆不说话，一副准备抵赖到底的样。

魏振国坐在对面抠抠手指，等了近十分钟的样，悠悠的：“老郭，咱俩认识有20多年了吧。”

笨郭还是没吭声。

往常，他们这小蟊贼，跟刑警是要顺捋的，哪里能搞这对抗。

尤其是民警同志都开始唱红脸了，当小贼的还不合着唱起来，笨郭自己都觉得不合适。

魏振国嘿嘿的笑两声，：“我行的时候，你就当小偷了，临老了，你给咱搞了这么大一，看你不说话，我估摸着，是有人命在手了吧？”

“不是，魏哥，没必要，至于吗？”笨郭也不是纯苯，勉开：“你真要兄弟帮你扛案，你找个差不离的啊，命案说得过去的吗？”

魏振国看笨郭的样，却觉得与往常迥异。

而以笨郭的年龄和过往来判断，他显然不可能是自我觉醒了犯罪能力。

说明什么？说明有人教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