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可能就是运气好，第一次丢那里了，没被发现，后面就跟着丢去了呗。”旁边是清河局的另一名老刑侦，作为反对派，他也是几次反对以库为中心的搜索和侦查。

“通工，调查的怎么样？”柳景辉问。

一名凶手用错误的认知选择了一个错误的抛尸地，结果他没被发现，有没有可能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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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人用错误的认知选择了一个错误的地，开了一家错误的店面，结果他因为机缘巧合，他赚钱了，有没有可能？

这东西跟生意创业是一样的。大家都是拿很重要的东西来博的，所以，事前肯定都是有过自认为完备的调查研究，并付诸实践的。

柳景辉赞同了一句，不等石队长喜悦的表情，又：“但也不能说明凶手就是库周边的人。凶手应该是了解库的，这我们都同意。我觉得恰恰应该综合你们两人的想法，凶手并不是库周边的人，但了解库，这样的人，肯定也有不少吧。”

柳景辉话：“56不是冲过去的吗？有问过那个文专家吗？”

这时候，老刑侦又补了一句：“这个库是附近居民生活、饮用和溉用的主要库，周边熟悉它的居民很多，你不好查。另外一个，大家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，更不会把尸丢到里面去。我们在农村破案的时候，也没有人把尸丢自家井的理。” [page]

“1234和56，可是在两个区域发现的，说明凶手选了两个地，两个地都没发现，而且第二个比第一个还隐蔽，这就说明不是运气好，不是意外找到的抛尸地。”石队长持自己的观。

这就好像一家人门来营，稍微有计划

石队长在前次会议上，就提过类似的疑问，现在更是加语气，：“俗话说，走的夜路多了，总会遇到鬼。那么多的钓鱼佬，就没有一个听到库里的声音，说明凶手选的位置绝对好，这不是用睛看看就能选到的位置。”

老刑侦亦是沉默不语，显然不是很赞同柳景辉的结论。而且，从他的角度去看，这也没法查，总不能一个人一个人的问过去：你对清河的百川库熟不熟？

而最终的结果，有些是跟实力有关的，有些就是跟运气有关的。

石队长沉默片刻，：“那也太巧合了。”

还是很有可能的。

或者，换一个思考的方向，看看两者是否能有集。

两人说的都有理，尤其是后面的老刑侦，他的话听着像是在抬杠，但实际上，连环杀手不就是这么回事。

这是典型的刑侦方向的争夺了，柳景辉已经见识过一次了，现在依旧无法判断。

柳景辉暗叹一声，其实推理的问题就是这样，大家都可以基于一些事实去推理，但在推理的过程中，并不是最大概率事件，就是真相。

太有可能了。

“库自己的车，工作人员的车，经常送货过来的车，我们都查过了。”这次说话的是陈队长。

而且，凶手又不是抛尸一次。

“库边的车辙，停车的位置，能找到吗？”这是柳景辉上次提的想法，凶手多次到库来弃尸，应该是有固定的路线和停车的。

这时候，就需要更多的证据来辅助了。

石队长：“问过，不是冲过去的。就是另外找地方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