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问到的康志超不接话，：「我搞痕检的，你说了算。」

「人有多啊。」老陶呲的一声，问：「那个，刚才说的江法医在吗？」「在我旁边。」冯琼直接：「老陶，你就说结论就行了，不用顾忌。」

两人当着众人的面说话，内容更是没有遮掩的意思，听的一群县局民警面面相觑。敢情委来的领导，案不下去，甩锅的动作竟然是这样的？

康志超接通了电话，：「老陶，开了免提，我们开会呢。旁边是冯琼，还有苗河县局的几位领导，以及相关的警。」

「开免提吧。」冯琼睛，也不装了。

「我看到你发的两张照片了，角的话......我没有看太大的差异.....」老陶显然正在电话另一看着照片，只是不太确定的声音。

这案要是照江远说的走，那接下来的话，冯琼等人就该回安海市，用安海市局的人力，在安海当地调查取证了。

局长兴福不觉看了江远一，心：比较起来，给江远找狗，可能还靠谱一。呜呜....

老陶「啊」的一声，：「我没结论啊，你要问我看不看得到两个的时间差，照片里面，我是真没办法确定。但是呢，你让我否定这个判断呢，我也不来。我知我说车轱辘话了，我但是一个，但是呢....＂

对苗河县局来说，固然是少了立功的机会，但有一说一，就这无案，给的这机会，是小小的苗河县局把握的住的吗？

「老陶啊。」康志超看了笔记本电脑，：「我转述他的原话啊，就一句：这么？疑问句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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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然后呢？」「没了。」

这案现在走到分岔路上了，要是证明江远胡扯，那就明明白白的拍回去，继续在苗河县调查就是了。要是证明江远没瞎说，那他们也就该离开苗河县了，此时此刻，再关注形象、威严什么的，也就没啥意义了。

声？」老陶＂嘶＂的一声，像是醒过来似的，：「老康，你怎么说？」

这时候的江远，坐拥lv6的死亡时间的鉴定技能，自然很清楚下级准的法医的鉴定难。就好像的老师授课，很清楚学生的痛一样。

局长给冯琼递了烟，他的心情倒是不坏。

老陶停顿了片刻，：「我是相对来说，比较倾向于二号受害人先死这个结论的。不过，这个的判断，尤其是死亡时间方面，我觉得应该跟江法医探讨一下，江法医？」

真不如早早脱呢。

「支烟。」

冯琼等了几分钟，无奈：「你们这些搞技术的，怎么说着话，就不吭

康志超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
江远：「角的状态接近，其实就是问题所在，你再看其他照片，持枪的民警死后是睁着睛的，二号死者死后是闭着睛的，另外，二号死后应该就被放后车厢了，那在相对无氧的环境下，角上产生的过量酸，就会导致角基质的胀和浑浊。后备厢的环境密闭，角浑浊现的时间就比较快。另外，一号睁着睛，角的分蒸发也就比较快，角浑浊现的就比较慢，这里面，角浑浊的程度都有了变化，要对比着来看....」

「我在。」江远应了一声，开就：「从照片里看两者的死亡时间确实比较相近，只差一个小时左右，的时间判断，我认为可以通过角来比对。」

他拿起来看了，：「老陶的。」

电话另一的老，不觉「哦」的一声，然后久久没了声息。

他是知老陶的痛的。法医虽然很讲究实务，但到这么细致的时候，归结底，还是学术上的东西了。

老陶也就当仁不让了，呵呵笑了两声，：「那我冯刚才的要求，先说结论哈。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