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第一天就放话，谁敢烦他姑娘，他就让谁彻底。

谁敢跟阎王讲情面？

周璨翻了脸后，连生父生母都不带瞟的，他利落切断了两人的资源，把周父周母得焦烂额。

其余人的境遇只会更糟。

周家众人被收拾了一，俱是老实待着，周老爷见大势已去，悔得都青了，“……我后悔！我后悔啊！早知你这兔崽狼心狗肺，当初就应该——”

老爷对上了嫡长孙漆黑如墨的睛。

他如鲠在。

“呼。”

嫡长孙周璨陪在架床边，手里端着药碗，轻轻拂气，仿佛再贴心不过，他嘴里噙着一抹笑，“当初就应该把我溺死在鱼缸里，冻死在大雪墙角，烧死在冥纸盆中，让我趁早跟我的双胞胎哥哥作伴，对不对？”

周璨遗憾叹气，“可惜周家蛇鼠一窝，心怀鬼胎，想要我死的，有，想要把我利用之后再踹开的，也有，你们的利益谈不拢，就让我这个怪胎顺利活了下来。啧，了二十多年的灾星，其实想想，有什么不好呢？”

他牵起角，恶意猩红，一字一顿地吐字。

“我能克我双胞胎哥哥，自然也能克死你们，等人死绝了，周家不还是我的？毕竟，咱们血于，别见外嘛！”

“你！你！咳咳咳！”

周老爷恼羞成怒，被气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
周璨散漫拍了拍周老爷的背，后者本想躲开，然而他重病缠，又年老力衰，本不是嫡长孙的对手。

周老爷死死瞪着他，声俱厉指责。

“周仙！人在！天在看！你会有报应的！”

周璨，“好啊，我周璨等着，活着都被我算死了的窝，死后又能多厉害？真想见识见识。”

周老爷又是一阵急。

“爷爷，都一脚踏棺材了，半辈大风大浪都经过了，怎么还这么经不起激呢？”周璨眸中厉芒掠过，嘴上说得愈发轻柔，“也怪您老太贪心，吃了我的血还不够，还要动我姑娘。那次我带她回家，就要一个名分，也没想挣周家多少，您偏偏看不顺，要对她下手。”

“你也知，我初下情场，可不是被我姑娘吃得死死的，您动她，比动我祖宗还严重，仙一生气，下手便没了轻重，让周家嫡系元气大伤，这本不是我愿意的。”

周璨着汤匙，搅动药汤，从容地说着挖老爷心肝的话。

周老爷的视线一片昏暗。

周老爷恍惚发现，那个小小的躲在他后寻求庇佑的孩童，如今长得枝繁叶茂，遮挡了窗边的大半光。

周老爷陡然意识到——

从很早的时候，这一枚棋就脱离了周家的控制。

是什么时候呢？

是从他们低估那唐家姑娘开始？还是周仙跟唐家姑娘分手开始？

就因为欺辱一个外姓的女孩儿，让他们走到今天这步？

周老爷不愿相信。

他们步步，牵在手里的傀儡长成了庞大残忍的怪，周家反而落了下风，成了怪的粮。

周老爷双浑浊，低低哀求，“仙，是爷爷对不起你，可后来不都允许她祖庙了吗？你再大的火气也该消了吧。都是周家人，打断骨都连着儿……”

“喝药吧，爷爷，放凉了就不好了。”

周璨抬起汤匙。

周老爷还想再说什么，周璨不咸不淡撂了一句，“这是你小儿亲手熬的，不喝就浪费他一番心意了。”

周老爷悚然一惊。